,抚掌道:“多亏白老板的妙招,如今我们用那镀金观音像亦可代替五千两银票啦!”
白梦来闻言,轻蔑地道:“哼,我给你送金观音,可不是为了让你换人的”
“啊?”赵夫人脑子没转过弯来,听不懂白梦来的弦外之音
白梦来最恨蠢人,奈何这是金主,也只能强压住不耐烦的心绪,慢条斯理地解释:“你若是用这一尊镀金观音去换人,待他们发现观音像是假的,恼羞成怒谋害了你家小公子怎么办?”
赵夫人心间狂跳,懊悔不已:“我就不该送你那封信的!”
“怎么不该呢?”白梦来轻啜一口茶,道,“如今知晓了歹人就是你院中奴仆,不是很好吗?”
赵夫人见他语气笃定,纳闷地问:“怎么就知道是我院中奴仆了?”
这一回,就连玲珑都瞧不下去了她插话,帮白梦来解释:“夫人好生想想!这金观音价值连城的事儿,可从未传出赵家去呢!况且,我们一送信,歹人就答应用金观音代替赎金了!”
赵夫人蹙眉:“我还不是不太明白……”
白梦来放下茶盏,作八风不动状,道:“夫人可曾记得……歹人为求方便出行,都提出要用好携带的银票当赎金,不要金银锭子而我们没有对府外的人宣扬过金造观音的事,只让你赵家的奴仆见到了这尊金观音此后,你吩咐下人们对于金观音一事守口如瓶,并且在信中也未曾写观音像乃是纯金塑造的孤品,只说了句‘近日得了一尊宝贝观音像’既然如此,他不知观音像金贵,怎可能会弃银票而求观音像呢?由此可见,贼人定然是听到我等闲侃,说佛像价值千金,比五千两银票还值钱,且有价无市,这才想贪图这般难走私的宝贝,甚至不惜舍弃重量清减的银票况且还没到三日送赎金的时刻,他还能知晓你们的行踪,实时与你回信……白某不说绝对的话,不过,这贼人是府中奴仆一事,已然八九不离十了”
赵夫人这才恍然大悟:“多谢白老板设计提点,我明白了!”
只明白这些事还没用,赵夫人愁眉苦脸地问:“可即便我知道贼人出自赵家,我也不知晓到底是哪个下人黑了心肝要害我儿,那我又该如何抓人呢?明日就要给赎金了,要是不能送那尊金观音,我可得筹备五千两银票啊,不然我儿岂不是有危险?”
“不错”白老板笃定地道
赵夫人朝前倾身,心急火燎地道:“请白老板再献计,助我擒住这贼人”
谁知,白梦来这一回却不按照常理出牌
他径直从怀中掏出兰花帕子包裹之物,白皙的指尖微挑,揭开布巾,露出三条黄澄澄的大黄鱼儿
赵夫人惊愕地问:“白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白梦来风轻云淡地道:“白某帮不了夫人,这些酬金,白某如数奉还”
“你……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