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根本不在乎圣堂的存亡,他们真正关注的,是整个寂灭界这一界的武者,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圈养的牲畜每当有武者突破至‘寂灭帝境’边缘,触及界域天花板时,监视者便会出现……要么将其强行‘招安’,纳入他们的掌控;要么……便直接清除,绝不给其突破的机会”
凌霄眸光骤凝,指尖下意识攥紧,语气带着难掩的震动:“奴役寂灭帝境?”
“那是超脱此界桎梏的境界”鲁帆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痴迷的向往,随即又黯淡下去,“我们所处的寂灭界,天地灵气存在先天缺憾,如同被无形屏障封锁,绝无可能自然突破至那一层……除非……”
“除非得到监视者的‘恩赐’?”凌霄接口,语气笃定
鲁帆重重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正是监视者偶会降下一缕‘烬灭灵源’,那是突破桎梏的唯一密钥圣主与圣堂内的几位顶尖强者,皆是借了这丝灵源才实力暴涨,却也因此神魂被烙下印记,终身受制于人”
凌霄沉默不语,指尖摩挲着掌心
他体内那股古老磅礴的力量再次浮现感应,与鲁帆口中的“烬灭灵源”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的威压……这两者之间,是否藏着某种关联?
“如此说来,圣堂不过是监视者圈养在寂灭界的一条狗罢了”刀煞玄铁刀柄被握得泛白,冷笑中带着刺骨寒意,目光扫过鲁帆时,满是讥讽
鲁帆浑身一僵,头垂得更低,脊背绷直如弓弦,默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就在凌霄转身欲离,准备将此事细究时,密室骤然生变!
墨玉神像的双眸,毫无征兆地亮起!
两道金芒穿透密室的昏暗,如同太古神灯复苏,光华凝练如实质,不再是石雕的空洞,反而带着洞察万物的锐利,死死锁定凌霄,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看穿
“小心!”刀煞身影如电,瞬间挡在凌霄身前,玄铁长刀出鞘半寸,血月般的刀光倾泻而出,将凌霄护得严严实实,周身杀气凝如实质
鲁帆则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额头咚咚撞向地面,磕得鲜血直流,声音抖得不成调:“监视者大人!饶命!属下……属下并非有意背叛啊!”
凌霄却抬手示意刀煞稍安,缓缓转身直面神像
那两道金芒仿佛有灵,随着他的动作转动,目光交汇的刹那,凌霄只觉一股磅礴威压扑面而来,却被体内那股神秘力量悄然化解
他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眼底不见半分惧色,反有战意隐现:“藏头露尾之辈,终于肯现身了?”
神像内部传出隆隆轰鸣,如同太古巨兽咆哮,每一个字都裹挟着碾压神魂的威压,震得密室石壁簌簌掉灰:“记清吾名……吾乃烬灭天尊!”
话音未落,高三丈的墨玉神像骤然虚化,化作漫天金芒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