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匈奴人自动将自己的位置摆在了汉朝之下,几乎相当于承认了汉朝的霸权
据说,这些改动,都是且渠且雕难那个匈奸的手笔
是劝说了单于庭的贵族和单于,说什么‘大匈奴素来不重繁文缛节,汉朝之所谓礼仪,于匈奴一无是处’,然后劝说单于庭的贵族们‘且以大局为重’
谁要反对,或者说杯葛此事
且渠且雕难立刻就会跳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痛骂对方是企图‘破坏大单于西征大政’意图挑起汉匈战争,破坏和平的‘居心叵测之徒’
而单于和单于庭的贵族,都被西征带来的利益,冲昏了头脑
任由且渠且雕难操作汉匈交往
在且渠且雕难的主持下,兰陀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匈奴的幕南附庸,大片大片的不稳
许多小部族,对单于庭失去了信心
只是,兰陀辛必须也要承认
且渠且雕难,说的有道理
现在,汉强匈奴弱
马邑之战的结果清清楚楚的证明了这一点
在匈奴没有找到能击败那支在马邑城下围歼了折兰、右贤王本部以及楼烦、白羊联军的汉骑办法前
匈奴,只能在汉朝面前退让
以换取时间
这是清楚无误的事实,哪怕兰陀辛等人再不满,也只能接受
躺在干草上的中行说却是激动的继续说道:“当今单于,若只是隐忍或者忍辱负重,大匈奴或许还有希望,但其……”
中行说听着外面嘈杂的声响
那些萨满祭司的诅咒之语,和匈奴贵族们的欢呼雀跃之声
垂然低头:“其今日此等行径,清晰无误的证明了,就是一个怯懦之君!”
“今日之所谓诅咒,不过败犬之哀嚎而已!”
“深恨当年,没有劝说右贤王,先发制人,以至于有今日!”
“老上单于一手创立的基业,恐怕不出十年,就将丧尽!”
兰陀辛听着中行说嘴里吐出来的这些大逆无道的词语,只能沉默的低下头
因为知道,这个老宦官说的没有错
今日的匈奴单于,今天的匈奴贵族,已经在汉朝面前,被吓得胆寒了
马邑之战,那惨痛的大败,被这两年通过换俘换回来的匈奴贵族,广为宣传
那支刀枪不入,以一己之力,生生的撞碎了折兰军阵的汉军胸甲骑兵,让每一个匈奴人,都生不出与之对抗获胜的信心
特别是在下层的牧民和骑兵心里,汉军的那支骑兵,已然被神化了
原本,事情可能糟糕不到这个地步
毕竟,下层的牧民和骑兵什么的,愚昧无知,还不是贵族和主人们说什么,们就信什么
但问题是,整个单于庭都被那些换俘换回来的贵族描述的场景吓傻了
们战战兢兢的看着汉朝
并且将这种情绪,传染给了下层
以至于,今天的匈奴,只能在龙城靠着萨满祭司来诅咒汉朝
却不敢派人去杀死,哪怕是侮辱和羞辱那些正在匈奴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