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其诸王耳中时,已经是刘将闾去了悼惠陵之后的第三天了
诸王立刻就是一片混乱!
“老九这个混账!”即墨王宫里,胶东王刘雄渠将一个杯子给砸的粉碎,对着济南方向就是一顿臭骂
刘雄渠是刘肥的幼子,年级最小,吃过的苦也最多
当年,差点就没做成这个胶东王,幸好,当时,有个母亲的故人在长安给太宗当侍从,在太宗问起悼惠诸子时给说了好话,这才得以被封为胶东王,在这即墨城里享福
当初,刘濞遣使来联络时,也动摇了许久,最后选择了观望
结果,观望到了大将军
于是,只好打消心思
“好在寡人素来名声还可以,且与今上有旧……”刘雄渠抚着小心肝,冷静下来后想道
然后,就命令道:“去将太子叫来!”
的太子跟长安天子,有过几面,而且当年关系很不错
今上登基后,甚至屡次遣使来即墨,特意给与赏赐
“幸亏寡人当年福从心来,给太子取了个好名字!”刘雄渠此刻也不禁为自己当年的机智而感慨
的太子,正好也名德,与今上立储前的名字相同
有了这层关系,的太子,每次去长安,都能得到今上的特别照顾,甚至耳提面授
而太子也知恩图报,帮了今上办了许多事情
譬如造船、培养船匠,开办造船厂等
以前,刘雄渠还责备自己的儿子,拿着钱当沙子洒
如今看来,那些钱花的值!
至少,在现在这个关口,能买下自己和自己的妻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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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西国高密城中,胶西王刘卬,看着面前的急报,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
“祸从天降啊……”刘卬哭丧着脸,坐在位置上,整个人一下子就老了十几岁
很清楚,长安一旦追究起吴逆之事,绝对是首当其冲的!
当年,可是齐鲁诸王里叫的最欢,跳的最高的
这秋后算账,岂能少的了?
“寡人或许该考虑怎么体面的下台了……”刘卬在心里想着
但,想了想,又有些舍不得
毕竟,长安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此刻,还没弄清楚,万一人家只是想吓唬吓唬呢?
自己若是就这么跪了,岂非很傻?
“但是……”刘卬看着济南方向,喃喃说道:“九兄只能麻烦您了……”
事到如今,刘卬知道,刘辟光应该马上‘自杀’以谢天下
刘辟光,若是还想撑下去
不仅仅是要死全家,自己这些兄弟也要被‘无辜牵连’
对!
刘卬此刻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真心觉得很无辜
都怪刘辟光脑残没事找事!
谁不知道,太宗以来,朝廷就对残害百姓的贵族诸侯必然要穷追到底?
不仅仅是刘卬这样想
淄川王刘贤,济北王刘志,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几乎是同时,这三位诸侯王兄弟同时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去了济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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