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躬身而拜:“臣梁王刘武拜见陛下,未知陛下急诏臣来,有何要事?”
刘彻站起身来,笑呵呵的道:“皇叔不要多礼都是一家人,这些虚礼,在外人面前用用就行了,私底下,吾与皇叔,以家人礼而见就可以了”
刘武闻言心里面虽然欢喜的要命,但嘴上还是说道:“陛下,礼不可废啊,且夫,当年太上皇,尚且扫帚以待高皇帝”
然而,的腰杆,却在不知不觉中挺直了
刘彻看了,也不以为意
这么点无关紧要的细节,刘彻也不会放在心上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刘彻盯上了刘武的小金库那笔在史记中记载的,足足多达四十余万金的黄金储备和数十万万的铸钱!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刘武现在,比刘彻还富有!
但今天,刘彻找刘武过来,却不是要打的财富的主意
“皇叔请坐下来说话”刘彻笑着让人为刘武准备坐席,等对方坐下来后,刘彻才道:“皇叔可听说了济南的事情?”
刘武装作一个压根不知情的样子,摇了摇头,问道:“陛下,济南出了何事?”
刘彻见状,在心里面摇了摇头,刘武这分明是在装傻充愣,不想搅合进这趟浑水
但刘彻,却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刘武拖下水了
道理很简单,先,刘武辈分够高
至少,在名义上来说,是济南王刘辟光的大兄,也是宗室诸侯王中里的大兄
的辈分,仅次于宗正刘礼以及红候刘富
其次,作为太宗皇帝幸存的唯一一个儿子,先帝的同胞手足,梁王刘武,天然就在宗室内部有着特殊地位,在某些时候,刘武可以作为宗室的宗伯,执行家法
这一点很重要!
别看刘辟光是犯法,但实际上,这依然是老刘家内部的家务事
既然是家务事,那当然就是由家长或者长辈来处置了
旁人在一边只能乖乖看戏
虽然作为刘氏宗族的家长,刘彻确实有那个资格和地位,来决定刘辟光的死活
但,偏偏,刘彻不适合亲自开口要求严惩刘辟光
这道理很简单,在辈分上,刘彻只是个侄子
即使是君臣,也没有侄子亲自下场,要把叔叔送上断头台的先例
让刘武来开这个口,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因为,大兄教训甚至痛斥小弟为非作歹,丢人现眼,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也符合人们的三观和先行的普世价值
刘彻闻言,呵呵的笑了两声
“皇叔,自家人面前,就不要隐瞒了”刘彻挥手屏退殿中的侍从和宦官侍女然后走下台阶,看着刘武的面孔,道:“齐悼惠王的子嗣,跟皇叔跟朕,从来就不是一路人!”
刘武听了,抬起头看着刘彻,点点头
在这个问题上,到不需要纠结什么
刘肥的儿子跟刘恒的儿子,要是能对上路,那就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简单的来说,当年,要是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