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完全没了最初的暴躁和狂猛
但熟悉军臣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撑犁孤涂,才是最可怕的!
这意味着,他开始思考了
而在这个世界上,需要军臣思考的人或事,真是不多
“回禀撑犁孤涂……”白羊王姑射恭身上前一步,指着地图上西方的中部一角,道:“这些卑贱的奴隶,就躲在这里,根据来自汉朝的情报,他们所在的地方,称为‘伪水’,据说,他们正计划渡过‘伪水’向东征服……”姑射的手指在地图上一划,指向了一个让军臣呼吸急促起来的广袤国度
这个国度的大小,甚至超过了汉朝
“这是那里?”军臣的声音越发的柔和了起来
“回禀撑犁孤涂,据汉人所说,这里名曰‘身毒’,据说……据说……”姑射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道:“据说此国富庶远超汉朝,月氏人曾经只派了五百个士兵,就从身毒带走了上万奴隶,数不清的黄金……”
所有的匈奴贵族,闻言全部深吸了一口气
五百个士兵,就抢走了上万奴隶,无数黄金?
这怎么可能?
哪怕是以羸弱著称的某些西域国家,匈奴人也从未做过五百骑,抢一万奴隶这样的事情
姑射看着众人,也道:“臣也不怎么相信,大抵是那个商人夸大其词罢,但,月氏人得到了很多好处,是肯定的!据说,月氏人已经在那‘伪水’重建了王庭,重立了王帐,还选出了新王……”
包括军臣在内的所有匈奴人的脸色,都开始凝重起来
在中国,称王建制,象征着某个政权开始向中央挑战
而在草原,建立王庭,王帐,则象征着某个部族,向草原霸主发起挑战的信号
中国王朝有多恨那些称王建制的反贼,游牧帝国就有多恨那些建立王庭王帐的部族
加上匈奴与月氏的世仇,几乎不用考虑,所有部族首领,在这瞬间就达成了一致:月氏必须死!
军臣伸手在月氏所在所谓‘伪水’摸了一下,然后丈量了一下,月氏与匈奴之间的距离
大约等于一个半从狼居胥山到乌孙都城的距离
“这群肮脏的豺狼,倒是跑的挺远的……”军臣哼哧哼哧着低声道:“难怪我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
然后他道:“继续说那个身毒,不管汉朝人说的多么荒缪,你都给我复述……”
虽然汉朝的情报可能有水分
但至少,汉朝人的情报证明,月氏人的存在并指出了它现在的动向和踪迹,对军臣来说这就足够了
不管多么荒缪的事情,总有些是符合实际的
十个谎言里只要有一个是真的,对匈奴的战略,都是有益的!
“遵从您的命令!”姑射恭身道,然后接着说道:“汉朝人传说,这身毒国,也是农耕,也做城池,据说庄稼一年四熟,而且土地肥沃身毒的人,甚至不需要料理庄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