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主权,由长者们商量决定,至于按时公布支出,还要提供账单给县里面审核,这是万万不行的
这么做岂非摆明了不信任和相信长者们的操守吗?
太诛心了!
而陈万年等官吏出身的人,则以为,要加强对乡社的控制,最好,取消由村民推举正弹,改为县官任命和挑选
两方各据一词,针锋相对
但吵着吵着,却又各自退了两步
只在最关键的乡社经费是否需要公开和审议问题上比较争执
但很君子,并未发生激烈的争辩
张越看在眼中,暗暗点头,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团队的团结意识和素质,感到非常欣慰
等他们说的差不多了,张越就笑着道:“诸君所思所议,皆有道理,这样,诸君各自回去写一个条陈,然后拿来,本官与殿下将共同审阅,然后,将诸君的意见和建议,呈奏陛下,由天子圣断,如何?”
这其实是在给太学生台阶下,事实上,这个事情若到了当今天子面前,如何决断,不言而喻——当然是桑钧、陈万年等人主张更对这位陛下的胃口
但太学生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而且,张越所说的也是道理
这天下任何事务,都需要天子批准
没有天子批准,别说乡社了,恐怕连做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