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这儿的人要么被那臭不可闻的东西同化,要么就只能拼了命的长出翅膀
哪怕他们就算长出了翅膀也不过是苍蝇,但总好过和其他垃圾们一起腐烂掉
就站在那卡特诺德监狱的门前,莫尔斯对着自己的小弟们,完成了开战前的动员
叫嚣的嗓音和横飞的唾沫,让穷凶恶极的他看起来就像一条真正的恶犬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并不知道,他效忠的那个“启蒙会”因为某个大人物的一句话,已经消失的连一根头发都不剩下
而他赌上自己和一群街坊们的性命赚来的“门徒”身份,也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如果那辆轿车在监狱的门前爆炸,他说不定会幡然的醒悟过来,然后瑟瑟发抖的夹起尾巴等待风声过去
然而命运却偏偏和他开了个玩笑,那只将他推上如今位置的手,却是先他一步疯掉了……
他们的目标是黑水巷最大的销金窟“最后一局”,那里是整个永夜港最大的赌窟,同时也是铁手帮的大本营
想都不用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汤尼肯定在那里愁的拔自己头发
一根一根的拔太麻烦了,他可以破例不收费帮这家伙一把
完成了战争的动员,聚在卡特诺德监狱门口的小弟们一哄而散了
严阵以待地站在监狱门口的看守们都松了口气,压下了手中的棍棒
黑水巷的蟑螂们敢在卡特诺德监狱的门口闹事儿,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阵仗
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们勇气……
众人窃窃私语着,互相交头接耳,只有绷着脸的狱长没做任何言语
他倒是知道是谁给了这帮家伙不把卡特诺德监狱放在眼里的勇气
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仅仅只是带人站在门口,而不是呼叫卫戍队的支援或者带人冲上去
毕竟谁又能保证,这群乱蹦乱跳的蟑螂不是计划的一部分呢?
既然卫戍队的大人物说用得上他们,那就当是这样好了
至少在接到新的通知之前,他没理由擅作主张的抓人
围在身旁的小弟们陆续离开,风光完了的莫尔斯也准备回家拿家伙去了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从那排监狱看守中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笑着走上前去,拍了一把那家伙的肩膀
“嘿,兄弟,现在我也是门徒了”
看着这头盯上自己的恶犬,安德鲁的大脑一瞬间宕机,脸色变得苍白,甚至都忘了自己是高人一等的威兰特人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卫戍队豢养的鹰犬为什么会认得自己?!
莫尔斯并没有在这多做停留,打了声招呼便潇洒的离开了,只剩下呆若木鸡的安德鲁愣在原地,被一双双视线包围着
监狱长皱起了眉头
和其他看守们一样,他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卡特诺德监狱工龄最长的老员工
“你认识那个家伙?”
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