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安抬起了双手,笑着说道,“不过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没发现其中的商机吗?”
不等亚尔曼开口,库鲁安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蛇草只在蛇州生长,大荒漠不具备能让它生长的条件如果你能打通婆罗行省的军阀那边的关系,我们就可以绕过后勤处和西帆港的帮派,直接弄到大量的蛇草,而不是通过那些小药片来提纯结晶——”
“我没听说过这种事情,而且我对这种生意也不感兴趣”
库鲁安的话还没说完,亚尔曼便忽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打断了他说到一半的话
“抱歉……这或许是个利润高昂的买卖,但这其中这风险过于高昂了”
库鲁安错愕的看着他,不明白这家伙发什么神经
“风险?我的朋友,我有海关和码头的关系,你是帮后勤处运伤员的……我们联起手来能有什么风险呢?”
亚尔曼忍不住问道
“你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个百夫长吗?”
“百夫长……”库鲁安讽刺地笑了笑,“原来我还是个百夫长,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我记得,我相信很多人都记得,你为威兰特人流过血,所以请千万不要放弃自己”
亚尔曼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力握了握,随后在桌上留下了酒钱
“我本来打算和你谈另一桩买卖,虽然没有你说的那个买卖赚钱,但至少不会害了我们的同胞……再次抱歉,你的买卖我没法参与,今天晚上就当我们没有见过好了”
他的喉结动了动,又继续说道
“不过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我也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留下了这句话,他从库鲁安的身上挪开了手,转身走出了酒馆
库鲁安目不转睛地盯着亚尔曼的背影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挣扎,然而也仅仅只是一闪而逝而已
他为军团奉献的已经够多了,甚至差点儿死在了前线
由于他是百夫长,所以还能在海关里混混日子,而他的那些战友们却只能带着一身的耻辱与伤痕回到家里
如果这一切是为了忠诚倒也罢了,他本来也不是为了金钱而战
可回到西帆港的他却得不断地忍受着同胞们的冷嘲热讽,以及谎言对现实的撕裂
他并没有得到他渴望的荣誉
他和他的第34万人队一起成为了威兰特人的耻辱,被那些什么也不懂的蠢货当成反面教材嘲笑
信仰和面包总得选一个
如果前者已经不存在了,那他至少得多捞一点,好将心中的那个空缺的窟窿填上
灌了一口冰冷的啤酒,库鲁安将烦闷的情绪赶出了脑海
这时候,一名穿着正装的男人坐在了他的旁边,递了一盒香烟给他
“谈的怎么样?”
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男人,库鲁安用沙哑的嗓音回答
“他拒绝了”
“是吗?”
汤尼叹了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虽然是意料之中,但确实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