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想奏闻件事儿,过文渊阁要十多天,耽误事不提,文渊阁还容易忘,奏疏堆积如山,到皇帝手里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这次是什么事儿?」朱祁钰翻开了奏疏,看了两眼,惊讶的看着冉思娘问道:「这是谁写的?」
「胡濙次子胡长祥」冉思娘笑着说道:「娘子我这次进聚贤阁是不是理所当然?不算是恩恃宠肆吧」
「朕素知娘子不是这般人,这奏疏就是通过文渊阁,文渊阁的大学士们也不敢怠慢,这可是涉及到江山社稷的大事」
朱祁钰拿着奏疏站了起来说道:「宣胡少师和胡长祥过来」
「好,好好」朱祁钰拿着手中的奏疏,来回走动着
冉思娘凑近了些,低声说道:「夫君处置国事,臣妾回后院了,夫君早些回来」
胡长祥的奏疏里,是他仿照马和驴生骡,培育出了一种耐寒水稻,而辽东三省确实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