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人有的是」「所以我说看不透贺章的下场,按过往的道理而言,是要折的,可是在陛下手里,那折不折,我说不好」
胡濙都看不透,刘吉能看得透吗?刘吉自然也不能
朱祁钰在讲武堂聚贤阁里,继续批阅着奏疏,他拿着一本奏疏拍在桌上,带着一些恼怒的说道:「这个徐有贞,回了京,朕定要办了他!每次上奏疏,除了要钱,就是要钱,朕这内帑、国帑,是无底洞吗!一直要钱,早晚一天得被他掏空」「那徐总督这不是不回京吗?」兴安满是笑意的说道:「这差事交给旁人,怕是只会要更多的钱,徐总督那是金山银山手头过,一厘钱也不敢沾」徐有贞当然不敢沾,这沾一厘,没有由头都想弄他的皇帝,这有了由头,还不得放一个一万响的鞭炮庆祝下?作为鱼,跳上岸还跳到笼子里,是对自己的侮辱
「这天下会治水的人多了去了,缺他一个徐有贞?」朱祁钰打开了奏疏,朱批了奏疏,着户部照办,给钱,徐有贞要的不多,二十万银,这是预算外的度支,朱祁钰还是给批了
二十万银,说批就批,礼部看了自己遴选秀女的两万银,是欲哭无泪
徐有贞要的钱多,办的事儿也利索,这四万里水路主干道的疏浚,在经过了长达五年的疏浚之后,已经接近尾声,换个人不见得有这么效率的完成此事,按照于谦的估计,少数也要十年之功,千万银才能办成的事儿,徐有贞干了五年,
花了五百万二十万银,这已经开始收尾了
天下会治水的人的确很多,但是徐有贞治的好,还有经验,而且还不敢贪墨,做事谨慎小心,这么一划拉,还是用徐有贞行政成本比较低些陛下也就是说说而已,徐有贞不在治水事上干到死,兴安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四万里的水路疏浚完成后,还有二十万里的水路等着徐有贞
「朕让礼部按国公礼迎送浚国公,朕连朝阳门都不能去是吧,就得在奉天殿等着?没了胡尚书的礼部,这礼法都不便了起来」朱祁钰是拿起礼部的奏疏,发现礼部是真的执拗,真的是分毫不差,无论是浚国公还是大军回京,朱祁钰都得在奉天殿等着
兴安俯首说道:「陛下容禀,胡老师父在礼部,也得这么办,这不是变通的地方」
君君臣臣,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浚国公如此,武清侯、昌平侯、文安侯亦是如此,皇帝要是天恩过于浩荡,反而让臣子心里犯嘀咕,是不是该自缢体面的结束,要是闹得不体面,九族都跟着倒霉
这礼法,很多都是用鲜血做成的经验,有些可以变通,有些的确要墨守成规
「你说的有理」朱祁钰朱批了礼部的奏疏,算是同意了礼部的安排
,而后又增添了一些赏赐,算是内帑的恩赏
在恩赏这块,朱祁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