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父亲这会儿廷议呢,少吓唬人」
「老三,你这里拱外撅的本事哪里学来的?」朱祁钰一进来,就听到了朱见浚在拱火,拎起朱见浚就对着他的屁股打了一下,朱见浚一点都不老实,不停的挣扎,张牙舞爪的想要挣脱
「跟父亲学的!」朱见浚挨了打,大声的喊着
皇嗣里面,唯一不害怕朱祁钰的就是老三朱见浚了,这个孩子随娘亲,三岁就开始爬树掏鸟蛋的主儿,可是把泰安宫内外折腾的鸡飞狗跳,朱见浚挨打,那是家常便饭,而且不知悔改
朱祁钰也不恼,捏着朱见浚的脸颊说道:「嘿,你这小兔崽子,骂谁呢!」
「父亲你自己骂自己,不是我骂你,我是小兔崽子,父亲就是兔子!」朱见浚见挣脱不了捏脸的手,气急败坏的说道
朱祁钰乐呵呵的放开了朱见浚,朱见浚鼓着腮帮子赌气,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成功拱火,还被老爹捏了脸,实在是太失败了
至于挨打,朱见浚并不在意,习惯了
「胡老师父今天要讲什么道理?」朱祁钰摸了摸朱见浚的脑袋,朱见浚赌气的扭过了头,仍然气呼呼的
胡濙看着朱见澄极为认真的说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不是好听话,就是好意,辨忠女干」
「那胡少师讲吧,朕也听一听」朱祁钰如同一个学生一样正襟危坐,等待胡濙开课
胡濙面色复杂的说道:「陛下,臣教孩子们,陛下也要听吗?」
「朕彼时只是郕王,赶鸭子上架做了皇帝,补补课,补补课」朱祁钰颇为认真的说道,他来补课也不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了,只要不忙,他都会来,总不能朝臣引经据典的时候,朱祁钰一个字听不懂,那就太尴尬了
朱祁钰的那些狡猾,多数都是从胡濙这里现学现卖
朱祁钰和胡濙这对儿君臣也是奇怪,一个敢说,一个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