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写着:‘青山埋骨忠魂难眠,土木天变阵亡将士之位’
于谦其实早就猜到了上面是什么,他知道陛下心里拧着一个疙瘩,而且是个解不开的疙瘩,今天陛下终于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朱祁玉自嘲的笑了笑说道:“说来也是可笑,朕不信佛不信神,更不语怪力乱神,但朕每次给这个灵牌上香,总能看到无边无尽的冤魂,他们翻滚着,歇斯底里、面目狰狞而扭曲的无声嘶鸣着,他们无声的哭诉着”
“这是假的,是心病,朕知道”
“朕也劝过自己,但是朕治不好这个心病”
“诸位,这病怎么治?心病要心药医啊”
怎么治好陛下的病?
瓦剌人的血就是皇帝的药,只有对瓦剌人扫穴犁庭才能治得好,只有瓦剌两个字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成为一个历史符号,才能治好这个心病
瓦剌西进了怎么办?
那便追到天涯海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