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的职责是劝陛下仁恕之道,他十分担心陛下直接把这些太学生当叛军给剿了,可是他还没劝,陛下居然宽宥了这些到承天门闹腾的太学生,只要肯支援边方,只是五年之内不得应考
朱祁钰看着窗外面如考妣的太学生,出神的说道:“太学生还在读书,是最热血的时候”
“若是有一天,朕说的是有一天,连太学生的血都冷了,那就到了大明气数已尽的时候”
“到那时,大明也就该亡了”
事实上,即便是在清末民国时候,中原王朝学子的血,仍然是热的,前仆后继的为中华走出屈辱困局而努力
中原王朝无论是学子,还是匹夫,血是热的,这是鲁迅先生口中的脊梁之一
也是中华历久弥新,仍然站在世界舞台上,仍然占据了分配地位的根本原因
于谦闭目良久才睁开眼说道:“陛下英明,臣的话真心实意,并非阿谀奉承”
陛下的仁恕之道,何须他劝呢?
每次劝谏陛下仁恕之道,都被陛下给说服
朱祁钰打开了车窗,对着窗外骑着黑色高头大马的卢忠说道:“卢忠,你带人把这次挑唆太学生的人找出来,朕管得了太学生,自然也杀得了他们”
“无论牵扯到谁,一查到底”
“臣领旨!”卢忠的声音中带着彻骨的寒意,陛下许久未曾大开杀戒,他们都忘记了被大明皇帝支配的恐惧了
李贤听闻此言,就是一哆嗦,颤颤巍巍的说道:“陛下啊,那个,那个檄文的事,臣可以解释的”
朱祁钰在广场训话,李贤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陛下还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