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试行既然有代价,为何不让倭国去承受呢?
于谦俯首说道:“陛下英明”
大明的钱荒很严重,甚至连一些倭国流通的大明宝钞都回流到了大明来,加入了大明货币流通环节之中
得亏陛下端住了,没在大明四方之地大行钞法,否则今日陈家庄七人造假之事,在大明必然是雨后春笋般的出现
徐承宗战战兢兢的说道:“还有个事,就是最近有些诗社,闹腾的想要恢复方孝孺的祭祀,这闹得还挺凶的”
“为这事,他们还堵了铁公祠不让人上香祭拜”
朱祁钰嘴角抽动了下,嗤笑的说道:“方孝孺都死多久了,还拿方孝孺说事啊,他们哪里是想恢复方孝孺的祭祀?他们分明是想造反啊!”
“这老饭都馊了,还炒呢?”
方孝孺是什么玩意儿?也配和铁铉相提并论?
方孝孺在朱棣攻破南京的时候,就跑了,被朱棣抓了回来
当时南京城多少为建文帝死节的读书人?
朱棣为难他们的家人吗?
铁铉是铁骨铮铮,最后被朱棣给杀了,但是铁公祠遍布大江南北,铁铉死后当了城隍爷,也没见朱棣怎么针对铁铉
朱棣为什么差别对待?还不是方孝孺本人就是个想当彪子又想立牌坊的家伙?
方孝孺的弟弟是自己跟随方孝孺奔赴刑场,方孝孺的妻子带着两个儿子自杀,还把两个女儿扔进了秦淮河里,就是用舆论逼迫北方来的朱棣,接受建文朝的玩法和规则
方孝孺就是急先锋
朱棣一个马上天子,能惯着他们?
于谦赶忙俯首说道:“陛下,此事还是细细查明,陛下南巡到达南衙在即,南衙人心惶惶,若是此刻大肆缉捕杀人,岂不是正遂了一些人的意?”
于谦的主要职责就是劝仁恕之道,显然南衙士林再提方孝孺,激起了陛下的怒火,这涉及到了燕王系皇位是否合法的重要议题
这显然是冬序之下,反攻倒算的一个环节,陛下要是急怒攻心,大开杀戒,恐怕正中下怀
朱祁钰手指头在桌子上飞快的敲动着说道:“虽然朕常被人骂作亡国之君,以暴戾为名朕是暴了些,但朕从不虐”
“让南衙南镇抚司指挥使杨翰彻查此事,朕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在谁在后面煽风点火,兴风作浪”朱祁钰颇为平静的说道
这些个鼓噪着恢复方孝孺祭祀的家伙,目的很简单,试探和激怒
激怒朱祁钰
陛下暴戾,举世皆知
一旦涉及到帝位之事,必然让陛下暴怒,盛怒之下的陛下含怒出手,必然让南衙与大明皇帝离心离德
一旦离心离德,皇帝在南衙无论做什么,都会阻力重重
朱祁钰的确易怒,但他更是个料敌从宽之人
在他心里,从一开始,就把这帮缙绅、豪右当成敌人在对待,出招应对,无不是慎重再慎重
“陛下,诗社所为,臣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