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丝风骨气节!”
“陈学士也不遑多让”王复依旧带着数分轻蔑的反击了一句
这一见面,就是火气冲天
伯颜帖木儿一看这局面,就暗自捏了一把汗,这要是吵翻天掀了桌子,康国所求,一无所得,大明使者怒极拂袖而去,对康国极为不利
时至今日,也先一直在用的就是恭顺王金印,瓦剌西进也是打着大明远征的旗号,这康国新立,若是大明肯将康国纳入藩国之内,对康国百利而无一害
且不说朝贡之事,就是这正名,名正言顺就气壮几分
“天使容禀,我家女儿莫罗在大明可还好?”伯颜帖木儿见缝插针,说起了自己的家事,先把这气氛缓一缓才是
陈循这才坐下
莫罗,是稽戾王在迤北娶亲,乃是伯颜帖木儿的女儿
稽戾王能在迤北活的好好的,全仰仗伯颜帖木儿一家,况且莫罗还给稽戾王生了个朱大公子
陈循冷冰冰的说道:“我大明还不至于为难妇孺,台吉勿虑”
伯颜帖木儿和陈循聊了几句莫罗和孩子的事儿,这剑拔弩张的氛围才算有了缓和,见状,伯颜帖木儿拍了拍手
一段曲折细腻的胡琴为引,夹杂着狂风卷起的砂砾击打高山铿锵的鼓声,一队胡姬迈着极为轻盈而灵动的步伐走了出来
这胡姬扭动着柔活的腰身,翩翩起舞
陈循打量着领头的胡姬,这胡姬貌美,眉黛春山,眼含秋水唇犹红豆,脸若桃花
十指尖尖玉笋,在空中不停的变换
腰肢似荷茎翻风,肤如海棠经雨;音色娇丽,声音不让清箫;行步轻盈,体态可欺弱柳
陈循有些不耐烦,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些莺莺燕燕,更遑论这露着腰的女子如此放荡,更引得陈循面露嫌弃
一曲舞罢,这为首的胡姬本要给陈循敬酒,伯颜帖木儿擅长察言观色,看出了陈循是真的不喜欢,便让这胡姬给王复敬酒去了
王复手一伸,便将这胡姬拉入了怀中,手指轻轻拂过胡姬额头和鼻尖,为胡姬擦掉了些许汗珠,胡姬轻笑一声便赖在了王复的怀中,吐气若兰的为王复敬酒
“登徒浪子!有辱斯文!”陈循嘴角抽搐,这王复太过放浪,耻与为伍
王复撇了陈循一眼,不屑一顾的说道:“怕不是陈学士是有心无力?”
“你!”陈循终于忍受不了,站起身来离席而去
他本以为今天是来讨论藩国仪注,也先行跪礼接旨之事,可王复如此模样,陈循也懒得再谈,直接拂袖而去
伯颜帖木儿愣在了原地,看着这场面,叹了口气,他太难了
精心撺出的局,这刚开场,还没三巡酒,就不欢而散
“王咨政,非要气走陈循才行?”伯颜帖木儿忍不住还是抱怨了一句
王复搂着胡姬的腰身,嗤笑的说道:“不然呢,你还指望我跟大明臣子相谈甚欢?”
伯颜帖木儿被噎的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