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都督卢忠也在
“六部衙门在承天门外,到官邸不过百步,这段路今天挂几盏喷灯照明,再砌道墙,放几个巡夜缇骑”朱祁钰对着卢忠耳提面命,亲自交代着布置
“臣领旨”卢忠领命而去
“参见陛下,陛下圣躬安否?”王翱这才得空行礼
朱祁钰抬了抬手示意王翱平身,颇为关切的问道:“朕安,王侍郎,昨夜受惊了,可有受伤?”
“臣并未受伤,劳烦陛下挂念”王翱赶忙回答道
“昨夜这司务一五一十交待了,可惜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是听命于人,至于是谁,他自己都不知道”朱祁钰颇为遗憾的说道
这很大程度上会变成一桩无头公案,因为这司务在动手之前,就已经成为了弃子,即便是以锦衣卫之能,想查出来,也是难如登天
朱祁钰颇为认真的说道:“司务厅的司务和师爷的事儿,就交给王侍郎处置了,这类的事,不能再有下次”
“臣领旨”王翱对这些司务并不太在意,毕竟都是师爷这一类不入流的角色,他将奏疏从袖子里拿了出来,双手捧着举过了头顶说道:“陛下,臣有本启奏”
朱祁钰让兴安拿过了奏疏,看了许久,也就明白了为何会出现六部明公当街遇袭之事,王翱这本奏疏一出,基本就把整个大明朝的官吏,得罪的干干净净
“此事王侍郎有几成把握?”朱祁钰将奏疏放在桌上询问着王翱
王翱俯首说道:“臣并无必成的把握,但是臣会尽量做好”
王翱就是这个性格,从来不说大话,只会说会做到最好
即便是经过了昨日刺杀警告,王翱依旧没有任何的迟疑和退让
朱祁钰朱批了奏疏,交给了兴安归档说道:“朕给你一天子缇骑协助你办理此事,无论是谁阻挠,一律查办”
锦衣卫的编制为一万七千七百六十人,天子缇骑每人领一千锦衣卫,朱祁钰给一名天子缇骑,自然包括这一千锦衣卫
既然要办,就往大了办,既然要禁止文武子嗣营商,朱祁钰就要给支持的,而且是要全方面的支持
阻拦文武百官的子嗣营商,就让贪腐的难度上了一层楼,代持之事,若非亲眷,这些官吏又如何放心?
大蛇就要打七寸
“陛下,臣这里有个案子”王翱拿出了一本案宗交给了兴安,面色颇为冷厉,显然这案子让王翱颇为火大
“好新颖的贪腐手法,真的给朕玩出了花样!”朱祁钰看完了卷宗,不得不佩服这帮人的手段
王翱感慨万千的说道:“应天府府尹、南京户部尚书郭德厚的儿子在倭国,这郭德厚在大明清廉无比,可是这郭德厚的儿子在倭国可是贪墨钜万,臣请彻查”
这个案子的源头还是孔府旧案,孔府在石见开矿采银,私舶横行海上,这郭德厚的儿子不成器,就去了石见发财,所有的贪腐事,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