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摇头说道:“不用了,让文渊阁直接传旨便是,把奏疏拿过来吧,下午还有盐铁会议要开”
“陛下,开封府疾报,襄王殿下说他病重了,得休养几个月才能回京”一个小黄门拿着一封奏疏放在了案桌上
朱祁钰看着奏疏愣愣的问道:“襄王说他病重了?真病了,还是假病了?上次那个疟疾,一病就是一个月,朕非常担忧,要了襄王半条命去,这次可别是什么恶疾”
朱祁钰看完了奏疏,往桌上一扔说道:“假的”
“不在贵州过多的逗留,也不在湖广称病,走到了开封,才说病了,还真是会选地方生病啊”
襄王再次掏出了生病大法,显然是假的,这次也没给自己浇冷水,只是说身体抱恙,摆明了就是这个时候,不想进京
襄王比兴安想的更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