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是他一生最大的贡献,稽戾王就是个筐,啥都能往里面装
于谦喝了口茶,这口舌之争,一上来,他居然就落入了下风
“江渊乃是从犯,有错不罚,赏罚不明,不足以服众,陛下”于谦接着说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一旦都察院的风宪言官得知,江渊到时候,更是进退两难”
朱祁钰一愣:“于少保的意思是,朕现在罚了江渊,反而是在保护他?”
“然也”于谦赶忙解释道:“有的时候,处罚也是一种保护”
朱祁钰点了点头说道:“有理”
江渊这个事儿,一旦被风宪言官得知,那罪名就小不了,风宪言官这帮清流,最擅长的就是没事找事,小事变大,扩大化,可是清流们最擅长的本事
再加上为尊者讳这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到时候江渊要遭大罪
警惕扩大化,是朱祁钰这个皇帝的职责之一
“那有劳于少保写封奏疏弹劾江渊受贿一案,把这件事主动捅出去吧”朱祁钰想了想说道:“江渊官降一级,任兵部左侍郎继续掌兵部事,将功补过”
“让胡尚书找江渊谈一谈,把事情说清楚,江渊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有点记仇,别让他怀恨在心,项文渊之事在前,朕可不想江渊步了项文渊的后尘”
江渊很能干,就是有点钻牛角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兵部尚书,就这么被降职,江渊一旦走入了死胡同,谁都救不了他
兴安和一个小黄门交头接耳了一番,才俯首说道:“陛下,胡尚书在阁外候着,请求觐见”
说胡濙,胡濙就到了
“参见陛下”胡濙看到了于谦点头示意,而后将事情详细了解清楚之后,笑着说道:“此事不难,交给臣便是”
“胡尚书办事,朕一向很放心”朱祁钰总是把这种做思想工作的事儿交给胡濙,而且每次胡濙都会做的很完美,不让陛下忧心
朱祁钰一旦打出了胡濙这张牌,这件事基本上就尘埃落定,翻不出多少风浪来了
洗地极为专业的胡尚书,从来没有让朱祁钰失望过
胡濙沉吟了片刻说道:“陛下,李燧也应该申斥一番,这次南衙事儿,他差点就着了道,即便是行无差池,也应该让李燧长点心眼”
“最主要的是,得堵住风宪言官的嘴,这件事现在不处罚,日后李燧登堂入室,这就是他的痛脚”
“陛下对李燧有回护之意,申斥的措辞,就应该更加的严厉”
胡濙今天也是来进谏的,他和于谦要办的事儿大同小异,劝谏陛下处罚
维护礼法是胡濙的本职工作
具体来说,陛下对李燧有回护之意,调查李燧的事儿,是天子缇骑亲自做的,李燧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他没有警惕之心
赏罚,自然是礼法的一部分
陛下对李燧太过于回护了,这对李燧而言是好事,也是坏事
“李燧远在江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