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罡满头大汗,却是斗志昂扬,继续登梯!
碑庐山上青石道,一代旧人换新人
旧人埋武碑,新人解武碑
……
……
青州,青城
山风吹拂着,有些冷厉
一席青衣坐在青石之上,像是一座雕塑,赵鞅眺望着远方,眺望着似乎沾染着洗不净鲜血的青城城楼
眼眸中逐渐的有几许复杂和坚定之色涌现
裴同嗣蓝袍飞扬,飘然而至,山风很大,吹的他的蓝衫也在不住的飞扬
“老裴”
“曹满养了那么多血脉武者,为什么青城还会变成这个样子,需要一个陆公这等连真正武者都算不得的人来守护?”
“朝廷那么多兵力,在得知鬼族大军攻城来袭,首先做的竟然不是驰援,而是收缩回援金州,守护京城,保护那狗屁皇帝……可笑吗?”
赵鞅有些茫然,他摩挲着剑柄,眺望着青城,呢喃道
裴同嗣站在他身边,脸上一如既往的满是柔和
“所以,这个朝廷需要改变”
“这个乌烟瘴气的天下,需要变革”
裴同嗣说道
他同样也不解,但是他似乎能追溯到问题的根源
赵鞅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青衣
“我没有你那么大的志向,但是我也清楚一个事实”
“人族的皇帝,换谁来当,都不会比如今在位的那狗皇帝来的差”
“那大庆皇帝,得死”
赵鞅拄剑,道
“我要去京城,刺杀狗皇帝”
这一句话,赵鞅说了很多次,但是,从未有过哪一次,像这一次这般,充满了杀机,充满了笃定
裴同嗣面色一凝,扭头看向赵鞅:“你确定?”
“曹满在京城,他不会坐视你杀皇帝”
“大庆皇族还有许多古武强者,他们都会守护皇帝”
“想要刺杀皇帝的人很多,有很多人付诸实践,但他们最终都死了”
“你很有可能也会失败,失败的下场就是死”
裴同嗣严肃道
赵鞅咧嘴一笑:“死有什么可怕的,你看陆公,他怕死吗?”
“但是,他以以死换一城,这便是大气魄,大格局,我赵鞅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我赵鞅若是一死,能弄死狗皇帝,给人族换一换新颜,那也是值得的!”
赵鞅噌的一声,拔出了青钢剑,两指成剑指,抹过剑身
这柄陪伴了他数十年的剑,在这一刻,剑身在轻轻颤抖着
仿佛感受到了赵鞅的意,在回应他的意
天地似乎在这一刻,于赵鞅的意的感染下,开始汇聚寒霜,飘飞素雪
“我的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渴饮那皇帝之血!”
赵鞅咧嘴笑道
裴同嗣感受着锋锐激荡的剑气,感受着那肃杀之意,面色微微凝重
他感受到了赵鞅的决心
这一次说杀皇帝,绝非像以前那般,嘴上说说而已,这一次,他真的要付诸实践了
陆茫然的死,张震宇的死,都冲击着赵鞅的心绪
“人族想要崛起,未必没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