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的刊缉贮藏
而到明代,给东宫讲学都是其他官员负责,洗马就成了翰林官员的迁转阶梯
这也是虎贲营将校说左良玉即将入阁的传闻来源
但左良玉表示,这纯他妈放狗屁!
他这个官职,就是刘承宗暂时不知该把他扔哪儿,随手编造了个地方
元帅府一没有东宫太子,二没有詹事府,三没有翰林院,四没有经史子集四库图书,五没有内阁
他自从得了这个官职,每天干的就是弼马温的活儿,字面意义上的洗马,整天就搁大营里给青狮白象洗澡刮汗
但这其实是个误会
左良玉在刘承宗心里很重要,至少在元帅军消化掉徐勇、王允成那两营老兵之前,其重要地位不亚于张献忠
他又不可能寸功为立就给个实权官职,关键眼下他们此次战役离京师又太近,真给左良玉一个高官挂起来,他投敌怎么办?
就比如像张献忠这样的官职,礼衙尚书投敌,传出去多丢人?
所以既要拉拢,又不能一下喂的太饱
刘承宗拿出这个官职,是觉得还没太子呢,你就已经在詹事府任职了,这不妥妥东宫老臣?
同时他还让人不要约束左良玉,只要他不跑,愿意干点啥就干点啥
所以在左良玉听说自己的官职是洗马,并尝试靠近刘承宗的坐骑时,一旁捉刀的张勇并未喝止,只是将此事上报给刘承宗
刘承宗以为左良玉喜欢他的马,就也没制止
他心想,人家作为降将,一靠近自己的马就被制止,挺打击自尊的,好像防着人家逃跑一样
反正他也没处跑,愿意看就看吧,看个够
刘狮子甚至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马给左良玉都迷住了
喜欢马好办,等年底楚琥尔再回来过年,讹他两匹好马送左良玉
后来进鄂尔多斯他干脆都不骑那两匹马了,就让左良玉玩
因为他在潜意识里觉得,左良玉在侯恂那做过主持宴会的行酒官,认识不少官员,不会认为洗马就是个弼马温
压根就没往那边想
何况,就算自己不懂,可以去问别人,张献忠就问过刘承宗,这个洗马是干啥的
但他忽略了,老张和老左虽然都没文化,但张献忠是真没见识,自从归附刘承宗,开阔了很大的视野,他从本心上就觉得自己丢人是正常现象
所以问刘承宗问题,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更丢人,而是一种使自己将来不丢人的手段
只有那些有点见识,觉得自己平时好像不丢人了的人,才会在问别人问题时觉得丢人
左良玉在侯恂门下,刚好就在那个阶段
那时候他还真见过詹事府的洗马,但没好意思问这个官职是什么意思
恰恰因为见过,他才真以为那是个给东宫太子洗马的
当他靠近青狮白象,刘承宗的羽林郎也没有拔刀砍他,甚至都没理他,左良玉更觉得这就是自己的活儿了
因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