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几乎？”黄剑灵柳眉一挑
，神色微动
“是的”姜天并未描述种种细节上的变化
黄剑灵虽有疑问，却也自不会刨根问底
涉及到修为体系的诸般细节，乃是武者最大的秘密之一，自不能与外人详说
二人虽是盟友和伙伴，但这种关系，并非建立在什么牢不可破的基础之上，而是建立在以大五行辛木炼精为核心的契约之上
说白了，双方之间就是一次有条件的合作，合作之前，没有太深的关系
合作结束之后，也不会有太多的牵扯
当然，在永恒之争进行到现在的时间里，两人共同经历了一场场生死大战，并肩历险，彼此之间或许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合作关系
但对姜天而言，这并无本质区别
自从下界踏足武道开始，他便经历了太多的机缘、险恶和巨变，深知人心难测
非是他不信不过黄剑灵，亦不是他心胸不够坦荡，而是他深知诸般因缘交织的麻烦和复杂性
本是一次简单的合作，至少在他这里，不会因为经历了几次险恶的厮杀，就会改变原本的初衷，多出一些额外的本不该有的东西
黄剑灵的态度与他大致相同，但显然要比姜天想得更多
从第一次接触到姜天开始，她便对这个超绝妖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而随着两人的接触越来越深，她越发被姜天的势头、勇敢、果断、强横给吸引了！
五行仙宗天才林立、妖孽众多，五大界面中都有自己的代表性人物
但对黄剑灵来说，那些都不是不可超越的存在，她有足够的信心
和把握，在将来的某一天，将那些人反超，乃至将他们踩在脚下！
但在姜天身上，她看不到这种可能，她的野心和信心似乎受到了无形的压制
“本不该如此！”她想
这种感觉，像是一层无形的隔膜，让她感到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并不是对姜天的嫉妒甚或敌意，而是她对自己修为和武道之路的一种审视和不甘
她也想打破这种隔膜，消除这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但她每次尝试，都会发现自己真的很无力
就如刚刚过去的两人先后进行的两场渡动
明明是她的永恒之劫更加强大，更加浩瀚，更加令人震撼
而姜天的前奏之劫，本应屈尊于她之下，非但不能夺取她的风头，甚至会以一种甘愿逊色甚或臣服的姿态向她的永恒之劫“致敬”
但事实恰恰相反！
姜天的前奏之劫，无论从规模、烈度和声势，都将她的永恒之劫反超，乃至盖过！
这样的事实，让她无比震撼，恍如梦境
若非与姜天结识了一段时间，对他的修为和手段有了相当多的了解，她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事实，宁愿把这当场是一场以假乱真的幻梦
但偏偏因为她对姜天的了解和认知，让她无法否定那震撼的一幕——姜天的前奏之劫，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