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算尽却可能反误了卿卿性命
秦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川被掐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咯咯作响“什么张志兴,什么茶马古道”
两人在木板箱后无声角力,步重华手肘死死卡着他咽喉,把他抵在货厢铝合金壁上“是吗那我们去找鲨鱼问问他知不知道,怎么样”
秦川脸色扭曲,眼底布满血丝,半晌嗓子里突然沙哑古怪地笑了声
“步队,你的表不错”
步重华眼角余光一瞥,只见这个动作让他手腕上的表露了出来,表带灯笼扣上缺的那一角清晰可辨
“不过这么贵的表,最好别”
哐当
秦川突然咬牙发力,嘭地肘击闷响,重重把步重华推开两步,两人同时稀里哗啦撞上了木箱
“秦老板”这时下面人终于安顿好那个不慎碰了蓝金的光头,一名保镖挎着枪大步走来“怎么样了”
秦川转身急促剧喘,眼前金星直冒,勉强扬声道“没事,过来把这几箱搬走”
保镖不疑有他,更没注意看货厢角落里诡谲的对峙,小心翼翼从敞开的车门外抬起一箱“蓝金”,转身走了
“这么贵的表最好别成天戴着瞎晃”秦川扶着木箱站起身,终于缓过气来,盯着步重华冷冷道“万一遇到危险被人弄死,岂不是可惜了表”
步重华紧盯着他,掌心中微微泌出了一点冰凉的汗,无声无息握紧匕首,脑子里闪电般转过了很多念头
但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秦川怀里传来手机震动,让两人眼皮一跳
“喂,老板”
是鲨鱼
“货验得怎么样了”
“啊,”秦川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电光石火间视线与步重华在半空一撞,不动声色道“有个倒霉蛋不小心碰到了沾在箱子外的粉,劲上来了控制不住,处理他花了点工夫您现在可以过来了”
“真货”
秦川说“真货”
手机那边沉默一瞬,鲨鱼淡淡说“知道了”
秦川摁断手机,没有看步重华一眼,向外喝道“把这十几箱货搬出去”
步重华嘴角紧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他能感觉到心脏一下下撞击咽喉,仿佛只要一张嘴,便会从口腔里生生蹦出来
他肩背紧紧抵着货厢铝合金门,一只手伸进裤兜里,隐蔽地抓住了手机
快结束了
外面上百名特警高火力压制,一旦破门而入就能把所有人瓮中捉鳖如果进展顺利,他今晚就能抽身狂奔回去,亲手接上吴雩,告诉他这过往十年来的所有噩梦都已经灰飞烟灭
只要鲨鱼现身,一切就能立刻结束了
“秦老板”这时仓库深处传来脚步,一个手下匆匆奔上前“hii先生到了,让您开后门”
远处汽车引擎声迅速逼近,秦川铁青着脸,看都没看步重华一眼,快步走向黑暗的仓库深处,从动静来听应该是打开了某扇生锈的铁门咯吱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