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搂着自己老婆,轻声哄着
“这就哭了?还有一份礼物在小棚屋里,先去拿了礼物再哭也不迟”
南言不疑有他,抹了眼泪一脸感动跟着沈珺故抹黑进了小棚屋
小棚屋还是当时拍摄时的那个模样,只是把滑轨一些工作用的都取消了
摄影灯布置的有,沈珺故一开灯,整个棚屋亮的犹如白昼
铺着大红被单的床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两套衣服
沈珺故细心锁了门,对还在发愣的南言笑了笑
“还记得你杀青的那场戏么?”
南言还记得
迎风柳下毒,被慕容城掐死
“那场戏不好,我们重演一场”
沈珺故哄着南言换了衣服
那是一套全身的婚服
红色落在南言的身上,是最摄人心魂的姝色
她还有些懵懵懂懂地
沈珺故慢条斯理更换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样是一身黑红相间的婚服,他甚至准备了酒
“还记得台词么?”
南言坐在床榻上,呆呆看着沈珺故半天
她脑子已经不转了,人的本能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听到了沈珺故的话,第一反应是从乱糟糟的脑袋里翻找当初演戏的记忆
“我陪主人饮酒,可好?”
短短一年的时间,南言还记得这个第一个角色的一切
“好”
沈珺故在南言身侧坐下了
正对面是两根燃烧的龙凤喜烛
他手上端着酒瓶,倒了一杯酒
“乖,你先喝”
南言眨了眨眼:“……不,主人先喝”
沈珺故定定看着南言,嘴角一挑,笑了
“好”
他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扔掉了酒杯后,单手把南言往怀里一搂
唇贴着唇,酒水相渡
“媳妇说什么都好”
一杯酒南言晕乎乎就饮了一半,明明只是半杯酒,却让她有种喝了一斤最烈的白酒错觉
沈珺故在吻着她
两个人的亲吻已经无法满足彼此,穿戴整齐的婚嫁喜服已经成为了累赘,沈珺故如何穿上的,又如何给南言脱了去
拔步床上铺着鸳鸯交颈的红单,南言肤白胜雪,卷着红色是最艳丽的耀眼
南言没有可以攀附的地方,无处可遮,只能紧紧抱着沈珺故
“放心,嗯?”
沈珺故与她耳鬓厮磨,低低唇语
南言瞌上了眼,小声嗯了声
和他在一起,是她最放心的
一场求婚,一场绚烂烟花,还有花烛喜屋
沈珺故的一世浪漫,都给了她
花烛哔哔,棚屋外山风猎猎,小屋内,大红喜被遮盖了一场春/色的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洞!房!花!烛!夜!还!有!谁!
开心地转圈圈!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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