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缓缓道:
“大奉江山是否易主,我这把老骨头能否再活五百年,以及你这个身负一半国运的幸运儿会不会殉国就看这个冬天了”
许七安脸色沉重:“您用“天命”的手段窥探了天机,得出的结论?”
监正没好气道:“我用的是脑子”
.........许七安沉默着思考了十几秒,猜测道:“您是说,云州的叛军会在这个冬天起事”
洛玉衡转告这句话后,他便有过类似的推测
监正点了点头,算是满意他的答复,缓缓道:
“你不觉得收集龙气的进度有些轻松了吗虽然许平峰遭气运反噬,且忌惮我设局杀他,不敢亲自对你出手但以他的手段,想对付你,不一定需要自己出手
“断然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
许七安问道:“那他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在筹备着造反;在拉拢盟友”
监正目光眺望西方:“正如当年武宗皇帝拉拢佛门,帮他造反”
许七安心里一沉:“佛门答应了?”
监正哂笑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与伽罗树打一架阿兰陀的大小乘之争日渐激烈,矛盾极深佛陀沉睡不醒,让菩萨和罗汉们保持对峙
“但同样也让他们心里却了忌惮,只等矛盾激化,达到不得不爆发的程度,阿兰陀就会内讧
“在这样的背景下,转移矛盾是最好的选择”
国内矛盾压不住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外战争..........许七安于心底叹息一声,人性是有共通之处的
洛玉衡挑了挑眉:“当年佛门已经在这方面吃过亏,不怕许平峰也和你一样出尔反尔?要知道,大奉朝廷是最没信誉的”
巫神教点了个赞
许七安苦中作乐的想道
“这次不同!”
监正喝了一口酒,徐徐道:
“山海关战役后,佛门如烈火烹油,蒸蒸日上北方妖蛮和南妖余孽则一蹶不振大奉因王朝气运流失,国力日渐衰弱
“今年,巫神险些挣脱封印,扩充地盘,打的妖蛮元气大伤魏渊挥师打到靖山城,三方俱是损失惨重如今除了潜伏不出的万妖国余孽,以及人口数量稀少的蛊族
“各方都处在一个虚弱状态
“这就是佛门一直在等的机会,这是当年武宗造反时,所不具备的天下局势”
洛玉衡眯着美眸,“因此,佛门根本不在乎许平峰会不会信守承诺”
顿了顿,她有些困惑的问道:“佛门想一统九州?”
如果只是传教中原,那势必会重蹈武宗皇帝时期的覆辙
监正没有回答她
许七安没来由的想到了魏渊留给他的遗书,想到大青衣在上面说的一句话:
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中的残酷!
再结合儒圣封印蛊神和巫神;魏渊哪怕拼掉性命,也要把巫神重新封印
他突然意识到,在他目光无法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