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婴一怒之下就把他们全砍了”
李义低着头,说完这一切
轰!
犹如五雷轰顶,大学士们身子一晃
“奉命行事,奉了谁的命?奉了谁的命?!那,那个陈婴.......谁让他把人都砍的,他把人砍了,我们问谁去?
“莽夫,该死的莽夫!”
性格暴躁的钱青书气疯了
唯有王首辅枯坐不动,久久的沉默着,等大学士们吵的差不多了,他默默的把手边官帽拿起,戴好,缓步往外走
“我去见监正”
他的声音无喜无悲
此时的兵部衙门,兵部尚书坐在堂中,审视着塘报的内容
上面记载两件事,其一,炎康两国联军攻打玉阳关,为许七安一人所败,斩万敌,杀炎君,联军溃败!
其二,粮草无故失踪
除了塘报之外,还有张开泰手书一份,恳请兵部尚书和张行英等御史帮忙救陈婴
杀户部官员,已经形同哗变
自古哗变,士卒可恕,领头者必死
兵部尚书是魏渊一手提拔的人,是魏党的骨干
兵部尚书沉吟许久,召来心腹,道:“把塘报内容泄露出去,只说其一,不说其二”
粮草的事,尚未有定论,且关系重大,现在不宜泄露
但许七安的事迹可以传播,目的是宣扬此战的胜利陛下不是犹豫不决吗,不是不愿给魏公身后名吗?那他就推一把
很快,许七安一人独挡炎康两国的事迹,便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在京官口中,以及市井之中开始传播
内城某座高档酒楼里,一群京官结伴而入
进了包间,点好酒菜,大肆谈论着,一名京官小酌几杯后,说道:
“刚才兵部的一位好友那里得知消息,前日,炎康两国联军集结八万精锐,攻打玉阳关”
同僚们脸色大变:“襄州沦陷了?”
“没有没有”
那京官摆摆手,环顾众人,绘声绘色道:“恰好许银锣在场,一人一刀,杀了两万多敌军,杀了康国的统帅,连那炎君都被他斩了”
“胡说八道,多吃点菜,少喝酒,尽说醉话”同僚们不信
“此事啊,千真万确索性这么大的事你们迟早会知道,我骗你们作甚难道苏某的名声不值钱?”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说..........”
包间外,伺候着的小二听的清清楚楚,当即就跑下楼,兴奋的面红耳赤,去找了掌柜
“掌柜的,掌柜的,出大事的”
柜台后的掌柜脸色一变:“有客人打架?”
小二连连摆手,然后手舞足蹈,大声道:“炎康两国八万联军攻大边境,被,被许银锣一个人杀了个精光连炎君都死了”
喧闹的酒楼大堂,瞬间一片寂静
某座勾栏
“你听说了吗,许银锣在襄州边境独挡炎康两国十万大军,杀的片甲不留”
“许银锣不是在京城吗?”
“谁告诉他在京城的,这是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