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点点头,复而感慨:“魏渊死的有些可惜了,此人大局观极强,本宫还曾奢望将来登基之后,他会接受现实,为本宫效力”
在场只有三个骨肉相连的人,太子说话没有避讳
“太子,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异想天开,喜欢期盼一些不可能的事”
陈妃训斥了一声,娇媚的脸庞露出笑容,道:“午膳留在景秀宫吃,陪母妃喝几杯,魏渊一死,母妃的心病终于祛除,浑身轻松”
太子也笑了起来:“好,今日孩儿陪母妃喝个痛快”
临安无声的看着他们,看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两人,她忽然涌起强烈的悲伤
这种悲伤源于孤独,他们说的话,他们做的事,他们为之高兴的事情,为之愤怒的事情.........她再难像以前那样产生认同和共情
不知何时,自己与他们已然渐行渐远
早朝结束没多久,一张纸条通过隐秘的渠道层层传递,最后落入德馨苑侍卫长手中
他展开看了一眼,旋即脸色大变,飞奔着冲向怀庆的寝房
此时怀庆已经起床,坐在外房享用早膳,她望着匆匆赶来,停在门外的侍卫长,皱眉问道:“何事?”
侍卫长没说话,跨过门槛,战战兢兢的递上纸条
怀庆蹙眉,带着些许疑惑,接过纸条看了起来
只见,她清丽秀美的脸庞,一点点的苍白了下去,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就这样做了很久很久,她猛的惊醒,似乎想起了什么,失声道:“母后!!”
怀庆快速起身,奔出寝房,来到书房,从一本史书中抽出饿一封信
她把信拢在袖中,提着裙摆,又奔出了书房
信是魏渊出征前给她的,当时还有一句嘱托:
“这封信,在适合的时候交给你母后”
什么是适合的时候,怀庆当时没懂,现在,她懂了
她是一路狂奔到凤栖宫的,两名宫女在身后追的气喘吁吁,扶着腰,脸色苍白,一副活不成的模样
凤栖宫里,皇后坐在案前调香,她穿着金罗蹙鸾华服,头戴小凤冠,美艳动人,雍容华贵
这位深居后宫的绝色美人,似乎连时间也不忍毁坏她的倾世容颜
整个京城,除了皇后年轻时比我稍差一筹,其他女子,都比我差了十筹百筹——慕南栀语录
这是非常高的评价
因为在王妃眼里,天下女子只有两种,一种是慕南栀,一种是天下女子
能让这样一个自恋狂承认的颜值,可想而知“怎么想着给我请安来了?”
皇后看见女儿过来,笑了笑
她笑容优雅,端庄华贵,并没有因为女儿的到来展现出过多的热情
皇后还是那个皇后,一如既往的温婉,端庄
在外人看来,皇后亲易近人,性格温婉,与真正母仪天下的女子
比如曾经大肆夸张皇后性子温柔没有架子的许七安,以及更多像他这样的人
但在怀庆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