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国的大臣们脸色严峻,如临大敌
这一刻,部分老臣们仿佛又回到了山海关战役,回想起了被魏渊支配的恐惧和耻辱
“根据挈狗斥候传回来的消息,奉军的兵力最多只剩五万,魏渊再怎么用兵如神,想凭五万军队破国都,千难万难”
“如今城内上下,万众一心,守军、军备、粮草充足大不了和魏阉拼了”
“............”
努尔赫加忍不住看向了身侧,裹着不袍,戴着兜帽,手握镶嵌宝石金杖的老者,恭声道:“伊尔布国师,您有什么看法?”
东北三国,每一国都有一位三品灵慧充当国师,平日里不会参与政务,但地位比一国之君要高,因为他们代表了总坛,代表了巫神教
在楚州侥幸捡回一命的伊尔布,手握金杖,沉声道:“康国五万大军,已经进入炎国境内,最多五天,便能与我等形成合围之势”
努尔赫加沉吟着点头:“炎都屹立一千多年,经历过不少战火,只破过一次,魏渊想破城,短期内做不到但对于现在的奉军而言,时间至关重要他们粮草不足了”
殿内群臣缓缓点头:
“甚至,只需要康国军队切断他们的粮草补给路线,我们守住城,不出三日,就能让魏渊退兵”
“这一战,看魏渊他怎么打”
伊尔布目光穿过殿门,望向外面的蔚蓝天空
连屠七城,削我巫神教气运,剑指巫神...........魏渊,你以为自己智计无双,以为去年的一切部署滴水不漏,呵,殊不知我们等的就是你
十万不到的兵力就想打到总坛,痴人说梦
残破的城头,魏渊披着深青色大氅,鸟瞰下方,大奉士卒推着平板车,把一具具尸体丢入深坑,丢入火把
浓烟升起,夹杂着血肉燃烧的臭味
付之一炬的,既有炎国士卒和百姓,也有大奉自己的士卒短短一旬时间,大奉军对折损将领、士卒超过三万
士兵们沉默的行动着,连日来的战争,血与火的洗礼,让士卒们变的沉默,骁勇之气隐藏在这股沉默之中
南宫倩柔来到魏渊身后,低声道:“义父,此役后,青史之上,您难逃骂名”
连屠七城,血染数百里,在南宫倩柔看来,坑杀降卒无可厚非,大奉军是深入敌腹的孤军,不杀降卒,反受其累
既要顾虑降卒造反,又多了一张张吃饭的嘴,消耗粮草
但杀戮百姓,乃兵家大忌,何况连屠七城即使凯旋回朝,也会被那些卫道士口诛笔伐
出兵以来,大奉那边的粮草就没来过,这一路烧杀劫掠,以战养战,搜刮的全是炎国的粮草和军备
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那些新生代的将领只道是义父独特的带兵模式,接连尝到甜头后,兴奋不已但现在,也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
所以新生代将领选择撤回
新生代将领尚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