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已经看完,没有重大线索,我该怎么查?不对,我要查的到底是什么?”
许七安复盘了一下自己的线索和思路,起先,他查元景帝是因为对方支持镇北王屠城,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这里头很有问题
查了这么久,元景帝确实有大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许七安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和方向
“我要做的是揭开元景帝的神秘面纱,魂丹、拐卖人口、龙脉,这些都是线索,但缺乏一条线,将他们串联魂丹里,有地宗道首的影子,龙脉同样有地宗道首的影子
“洛玉衡的思路是对的,地宗道首也许就是这条串联一切的线但我该怎么寻找切入点?
“我也陷入思维误区了,要找切入点,不是非得从地宗道首本人入手,还可以从他做过的事入手去一趟打更人衙门”
他当即出了府,骑上小母马直奔打更人衙门
到了打更人衙门口,马缰一丢,袍子一抖,进衙门就像回家一样
守门的侍卫也不拦着,还给他提缰看马
进衙门后,找了一圈,没找到宋廷风和朱广孝两个色胚,也许是趁着巡街,勾栏听曲去了
好在李玉春是个敬业的好银锣,看见许七安来访,李玉春很高兴,一边高兴的拉着他入内,一边往后头猛看
“放心,那个邋遢姑娘没有跟来”许七安对这位上级太了解了
“不,别说,别说出来........”
李玉春用力摆手:“时至今日,我想起她,依旧会浑身冒鸡皮疙瘩”
看来钟璃给春哥留下了极重的心理阴影啊,都有两室一厅那么大了........许七安没有废话,提出自己拜访的目的:
“头儿,我想看一看当初平远伯人贩子的供状”
“好办,我让人给你取来”李玉春没有多问,招手唤来吏员,吩咐他去案牍库取这类案子的卷宗,甚至都不需要打更人亲自前去,派个吏员就够了
两人坐下来喝茶闲聊,李玉春道:“对了,广孝年底要成亲了,日子已经定下来”
“这是好事!”
许七安露出由衷的笑容,心说朱广孝终于可以摆脱宋廷风这个损友,从挂满白霜的林荫小道这条不归路离开
去年云州查案的途中,朱广孝便说过等云州案结束,便回京城与青梅竹马成亲
又要交份子钱了啊..........许七安笑容底下,藏着来自前世的,本能的吐槽
说起来,上辈子最亏的事情就是没有结婚,大学同学、高中同学,幼时伙伴纷纷结婚,份子钱给了又给,现在没机会要回来了
想想就心如刀绞
不多时,吏员捧着人牙子组织的卷宗返回,厚厚的一大叠
当初平远伯死后,人牙子组织的大部分头目、喽啰都被抓获,只有极少一部分在逃入狱的那些人早已被拖到菜市口问斩
只留下审讯时的供状
许七安直接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