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跳
守卫惨叫连连
“许大人!”
“叫我子爵大人”
守卫头目噎了一下,假装没听见,大喝道:“你真当刑部没有高手,真不怕陛下降罪,不怕大奉律法吗”
“你尽管放马过来,这点破事摆不平,我许七安在京城就白混了”许七安冷笑一声,挥舞刀鞘继续抽打
那守卫最开始还能躲避,或抬手抵挡,抽了十几下后,双眼开始翻白,奄奄一息
守卫头目咬紧牙关,握刀的手背青筋绽跳,却不敢真的与狂妄银锣动手
当日斗法的景象历历在目,许七安的声势还没散去,这个节骨眼上,等闲人不敢与他硬碰硬
最关键的是,此人有免死金牌护身,纵然在刑部衙门口大杀一通,最后也不过是罢官革职,性命无忧
见守卫还剩一口气,许七安罢手,把佩刀挂回后腰,淡淡道:“三十两银子,就当是两位请大夫的诊金,以及汤药费”
出完气,他盯着守卫头目,道:“进去通传,我要见许新年”
闻言,侍卫头目没有拒绝,也没回应,用眼神示意手下把两名伤者抬进衙门治疗,深深看了眼许七安,退回了衙门内部
俄顷,侍卫头目返回,道:“孙尚书有请”
许七安把缰绳栓在衙门口的石狮子上,回头招呼:“二叔,我们一起进去”
许平志沉默的跟上,两人进了衙门,穿过前院、回廊,许二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选择了沉默
守卫带着叔侄俩进了偏厅,偏厅的主位上,坐着穿绯袍的孙尚书,脸色严肃,面无表情的等待着
“见过孙尚书”许七安抱拳
孙尚书目不斜视,眼里似乎没有许七安,淡淡道:“少了两个字”
盯着孙尚书看了几秒,许七安弯曲了脊椎,以下级面见上级的语气,抱拳道:“卑职见过孙尚书卑职想见一见许新年”
见到这一幕,许平志的眼睛突然有些发酸
孙尚书露出满意笑容,道:“科举舞弊是大罪,家属探视乃人之常情”
突然,话锋一转:“不行”
......许平志咬牙切齿
说完,孙尚书不再看叔侄俩,端起了茶盏在官场上,话说到一半,主人端茶却不喝,代表着送客
“不打扰孙尚书了”许七安转身离开
望着叔侄俩的背影,孙尚书淡淡道:“院子里有几根荆条,听说许大人修成佛门金身,有没有兴趣试试”
许七安头也不回的走人
许平志边走出刑部衙门,边骂道:“狗娘养的尚书,还想让你背荆条请罪,老子就是拔刀砍了他,也不会答应”
“二叔怎么来的这么快?”许七安问道
“是你来的太慢了,我收到消息后,便立刻回家安抚你婶婶和玲月,结果完全没用.......”许二叔头疼道:
“就知道哭哭哭,唉,宁宴,这事儿如何是好?”
许平志虽是粗鄙的武夫,但国子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