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喊道:“娘子,有客人来了,问您出不出去陪酒”
浮香没有应答,屋子里传来丫鬟的呵斥声:“娘子身子不适,不陪酒谁让你开的门,狗爪子想不想要了”
许七安咳嗽一声,“浮香娘子不陪客啊,那我走咯”
屋里猛的一静,接着传来浮香颤抖的声音:“许郎?”
他声音变化极大,浮香一时不敢确认
许七安笑道:“是我”
屋里传来“乒乓”的声音,似乎是撞翻了什么东西,接着是丫鬟的惊呼声:“娘子,慢些......”
下一刻,房门打开,穿着白色长裙,赤着雪白玉足,乌黑秀发随意披散的浮香,粗暴的推开门冲了出来
一人站在檐下,一人站在院内,画面仿佛凝固
许七安无奈道:“外头冷,回屋里”
浮香这才哀鸣一声,奋力扑到他怀里,凄厉的痛哭起来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不但没死,反而因祸得福,获益颇多”
许七安坐在桌边,喝着教坊司里的美酒,向浮香解释自己复生的来龙去脉
浮香坐在床榻边,裙摆分叉,露出一条白蟒般的大长腿,小腿处白皙的肌肤有一块淤青,丫鬟帮忙涂抹药膏
这是刚才跑的太急,给撞了
浮香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又有难以掩饰的悲伤和心悸,心里始终空落落的
“只要一想起许郎殉职,奴家心里就还是空落落的”
“没事没事,待会你就会觉得好胀”太阳彻底落山时,一列丫鬟送进来满桌的美食,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
两人坐在桌边饮酒,话题随性,没有主题
“其实京城儒林,许多读书人是很敬佩许郎的,昨日丫鬟从教坊司客人口中打听到您殉职的消息,那些读书人扼腕叹息,说天绝许宁宴,便是绝了大奉诗坛的未来”
“说起来,我当日面对数千叛军,孤身力战,力竭之际,确实写过一首词”许七安捏着酒杯
浮香妙目闪闪发亮,脸庞绽放明媚笑容,无比期待:“奴家想听许郎的新作”
总感觉当文抄公有些羞耻啊......我果然是个正直的男人......许七安心里这么说,但该装逼的时候,绝不含糊
他沉默了几秒,让自己气质变的沉静,徐徐道:
“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浮香痴痴的看着他,美眸中荡漾的水光,妩媚又迷离
心里品味着这首词,虽然是残缺的词,但脑海里闪过他面对数千叛军,视死如归的画面
她对这个男人越发痴迷,不可自拔
“别光顾着发呆,我跟你说它是有目的的”许七安指头敲击桌面
“目的?”
浮香回神,报以茫然的目光
“帮我宣扬出去,教坊司最适合宣扬这些光辉事迹”
张巡抚竟然没有在上禀的奏折里添上他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