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愉快
许七安有些感动
“越长大越讨人厌,你们三个里,他长的最丑,最会作妖但凡我对你和二郎嘘寒问暖,他就吃醋,觉得老娘对他不好,自己是个没娘的孩子.....”
“你别说了”许二叔怒道
“凭什么不能说”婶婶尖叫着,“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长大,说没就没了,早知道当初我不如养只耗子”
嚎啕大哭起来
“老爷,夫人”门房老张匆匆跑来,站在灵堂外,道:“外面来了个姑娘,说要给大郎守灵”
谁?
这个疑惑在许七安心里闪过,同时也在二叔婶婶几人心里闪过
“她说她叫浮香”门房老张说
许二叔和许大郎脸色同时一黑
不去勾栏许七安,正人君子许二郎,顾家爱妻许平志.....许七安心里苦笑
许二叔看了眼妻子,微微颔首:“我去外头见见她”
婶婶望着丈夫的背影,擦了擦眼泪,问身边的儿子:“二郎,那浮香是谁?”
仅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
许二郎鼻音浓重,道:“浮香是教坊司花魁,据说非常仰慕大哥的诗才”
兰心蕙质的许玲月皱了皱眉,更深夜重的上门,还要给大哥守灵,关系恐怕非同一般
许二叔在前厅见到了浮香,她穿着白色长裙,头戴白色小花,朴素至极的打扮
见到浮香的刹那,许二叔心里的恼火忽然消散了,因为这个女人神色哀婉,眼圈桃红,眉宇间那种悲伤是做不得假的
“浮香姑娘,大晚上的何故拜访?”许二叔沉声道
“许大人,我想给许郎守灵......”浮香起身施礼
“这不合适”许二叔当场拒绝
许家虽然不是书香门第,但也是有规矩的体面人家,浮香没名没分,凭什么给大郎守灵
“奴家进府时,把教坊司的扈从打发走了,眼下内城回不去,外城不安全许大人若是非赶我走,那我便走吧”浮香细声细气道
....许平志叹口气,这女子对大郎确实情深义重
来到灵堂,见到许七安遗容的刹那,强作镇定的浮香终于崩溃,她今日刚从教坊司的老鸨那里得到消息,知道了许七安殉职的噩耗
当场昏厥过去,醒来后哭了很久,打算来送许七安最后一程
许玲月听着浮香凄厉的哭声,忽然就意识到这个女人跟大哥的关系了
浮香没有留在许府守灵,很懂事的离开,许平志本想留她在府上过夜,没想到浮香刚才的话是骗他的,教坊司怎么可能会让一位花魁脱离视线
浮香之所以那么说,是怕许家不同意她看许七安最后一眼
第二天,许家的亲朋好友前来吊唁
许七安祖父这一脉,只有两个儿子,许家老大战死沙场二十年了,现在儿子也殉职了,这一脉的香火就此断绝
许家族人们扼腕叹息
除了许家族人外,许七安以前的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