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来到院外,隔着院子,焦急的喊道:“寺里来了一群打更人,把恒清监院给绑了,说他诋毁朝廷,蔑视皇室,要下大狱”
盘树方丈睁开了眼,声音温和:“知道了”
静室的门自动敞开,盘树方丈消失在室内
打更人押着恒清监院往寺外走,沿途的僧人越聚越多,目光敌视,隐隐形成围合之势,只要有人出头,就会立刻将这群朝廷鹰犬围住但打更人的淫威太重,围了这群小的,说不准明日就会来一群大的,将青龙寺夷为平地
因此,没有人轻举妄动
“大师不要怕,去了打更人衙门,只要乖乖配合,很快就会放你回来”许七安宽慰道
此时许七安的笑容,在恒清大师眼里,就像是恶魔的微笑完全起不到安慰的作用
“阿弥陀佛!”
一声宏伟仁厚的声音传来,无形中抚平了众僧的敌意和怒意
许七安看见一个披着红黄袈裟的老和尚,凭空出现在前方三丈处,挡住了打更人们的路
“贫僧盘树”
“盘树方丈!”许七安肃然,双手合十,回了一个礼,道:“本官有事要询问方丈”
“随贫僧来吧”盘树方丈叹口气
重新来到静室,这一次,除许七安之外,包括三位银锣在内,其他打更人都被屏蔽在外
对于一位五品高手,许七安的态度郑重了许多,五品的律者,对应武夫体系的五品化劲境
这是超越了铜皮铁骨境的高手
“方丈大师,本官奉皇命调查桑泊案,偶尔间发现金吾卫一位百户,可以瞒过司天监的术士多方询问后,知道青龙寺有类似的法器?”许七安提醒道:
“此案事关重大,为了青龙寺的周全,方丈大师一定要如实相告本官并不是在威胁大师,希望能明白”
“本寺确实有一件法器,能遮蔽气息,瞒过任何窥探之法”盘树方丈语气温和
“此物还在寺中?”
“不在!”方丈摇头
许七安没有说话,静等解释
盘树方丈停顿了几秒,叹息道:“恒清之所以欺瞒大人,概因此事涉及到本寺的一桩丑闻传扬出去,亦可能对本寺招来大祸”
“贫僧有一位弟子,法号恒慧,天资聪颖,贫僧原本对他寄予厚望,奈何他六根未净,与上山的女香客有了私情盗走了那件法器,携手私奔,逃离了京城”
许七安眯着眼,审视着方丈,随口问道:“那女香客的身份?”
盘树方丈双手合十,低声念诵佛号,无奈回答:“平阳郡主”
“!!!”
许七安脑海里仿佛一道雷劈下来
在大奉王朝,郡主称谓的女子总共有以下几类:皇帝庶女、皇太子女、亲王女、王女
严格来说,除了皇后所生的长公主,其他三位公主都是庶出但元景帝这辈子就四个女儿,物以稀为贵,每位公主都有封号,所以称呼她们时,前头没有“郡”字
当今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