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里,既羞怯窘迫,又隐含一丝丝的欢喜
许玲月看了眼在自己面前显得黯淡无光的大丫鬟,有些不开心,“娘你别擅作主张了,大哥的婚事就让他自己和爹爹商量吧”
潜台词是,娘你在大哥心里什么地位,自己没数吗
婶婶对闺女正有夺钗之恨,骂道:“宁宴与绿娥郎才女貌,知根知底,轮得到你一个妹妹反对?”
许玲月委屈的别过头去
没有没有,知根知底就过分,还没到那一步....许七安刚想表达意见,听见身边的小老弟开口了
许新年说:“娘是觉得,绿娥嫁了大哥,既免了彩礼钱,又有了理由让大哥搬出去生活”
一击命中
婶婶气道:“你这孩子,从小就不会说话”
许二叔盖棺定论:“行了行了,这事你不用操心,不踏入练气境,宁宴不会近女色的”
绿娥一脸失望,垂下脑袋
除了自小伺候的夫人,一家人好像都反对她嫁给大郎
......
许二叔吃完晚饭,跑了趟御刀卫,后又在书房与侄儿、儿子商量明日事宜
回到房中,看见妻子坐在床边,气呼呼的模样
“你至于吗,气到现在”许二叔无奈道
婶婶转过头来,瞪着美眸:“你家那个小崽子一点良心都没有,当初我从你手里接过他时,他还是小猫一样大,谁把他拉扯大的?
“就知道气我,就知道气我何苦把他养这么大,还不如喂耗子”
她正碎碎念着,忽然看见丈夫从怀里摸出一只木盒递过来,木盒表面刻着“宝器轩”三个字
红润的小嘴张了张,茫然又惊愕的看着丈夫
“宁宴让我给你的”许二叔无奈道:“反正你俩是谁都不肯低头认输,他也不好意思给你所以方才桌上没有拿出来”
婶婶心急的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支分量比闺女的更重,工艺更精美的金步摇
她宝贝的握在手里,小碎步走到铜镜前,坐在梳妆台上,给自己戴上
鹅蛋脸会让女人显得端庄,尤其是成了妇人之后
瓜子脸的女人则是娇俏,可一旦成了妇人,就是美艳
婶婶就属于后者
她喜滋滋的盯着铜镜里的自己,轻哼一声:“那小王八蛋还是有些良心的”
许二叔站在房间另一侧的窗边,神色严肃的凝视着窗外寂静的院子,手边是御刀卫的制式长刀
....
这一夜平安无事,彻夜无眠的许二叔和许七安如释重负
清早醒来,许玲月照旧穿着单衣,推开窗户,在清凉的空气中舒展少女美妙的身姿
“小姐,你在窗边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过了一阵....
“小姐,你是在等什么吗?”
“没等什么”
“小姐快过来梳妆”
“知道...你烦死了”
许二叔天亮便离开家门,集结手底下的御刀卫许七安出门租马车,许二郎留在家里指挥仆人整理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