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重修旧”
妹妹虽算是教出来的,耳根子却软得很,说不准卢家那边一哀求她就心软了
当平西王妃的时候心软什么大不了,左右西南那边唯有平西王和平西王太妃说话才算数,她这个王妃什么事可当了皇后就不同了,有时候她的一句话就能影响不少人的命运,根本儿戏不得
卢重英最终还是接受调令回京城来
哪怕以后身上打上了戚烙印,有些事也不能撒手不管
不知道为什么,卢重英在与姜若皎短暂的对视中品出了一丝丝同病相怜的味道来
想想己甥过去做的那些荒唐事,卢重英觉得回头得给姜若皎多准备些东西让妻子送去给她当添妆
有些苦,有受过的人才明!
有些痛,有挨过的人才解!
开泰帝将钦天监那边择的吉给姜若皎讲了,就定在四月初,就是转月的事比起寻常大婚是有点急了,不过诸多事宜都有礼部那边负责准备,用不着们『操』心,所以也不怕忙不过来
反正到时候成婚和册封一起办,一切都是顺成章的事,不必反复折腾来折腾去
太妃拉着姜若皎的手说道:“如今新朝初立,百姓还能休养生息,许多事都能从简,却是委屈了”
姜若皎哪里会觉得委屈
不是新朝初立,光是她的出身便能挑出十种八种不适合的由来:先是她祖上入了商籍,世世代代都算是商户;接着她父母都出意了,搁在民间那就是克父克母的命数;有就是她与族人决裂,太过无情无义……
也就是开泰帝刚登基,君臣还在磨合期,文武百官『摸』清楚的脾气,才会事事都先顺着的意思
何况姜若皎本也不喜欢太隆重太繁复的礼仪,能够从简她觉松了一口气,并不会觉得己人轻视
两边把大婚和册封的事商量停妥,卢氏又给姜若皎选派了两个教养嬷嬷,让她们负责教姜若皎成婚和受封时的礼仪
姜若皎很快和寇世子一样,开始接受各种礼仪的洗脑式教学,不学到一举一动都十分规范绝对办法过
卢氏己也起宫在学,她虽然当了那么多年的王妃,子却过得十分在,从来有那么多规矩
卢氏学得有点头大,眼看连吃饭都有嬷嬷在旁边盯着让她一样吃三两口,她越想念在西南的子
半个月的功夫,卢氏就折磨得消瘦了一圈,弄得赶制的皇后礼服又得改小了
开泰帝忙于朝政,会后宫的事
等尚衣局的人过来复核的尺寸时提了一句“娘娘却是消瘦了不少”,才想起己从那争执后就鲜少私下去卢氏那边
觉得孔夫子说得一点不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这女人嘴里说着让纳妃嫔,不过是忙于处各地叛『乱』去中宫,她便把己弄得消瘦憔悴开泰帝挥退众人,转身去了中宫
卢氏正在担心父母的病情,叹着气对身边的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