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个底
都说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这次“清君侧”做得太容易,难免留不少问题
比如盘踞在京城内的世家大族怕是连家主都换,该怎么荣显还是怎么荣显
家底厚得,家中田地加起来说不准比朝廷还多,连给宫里送都不屑,只有那些急于想在京城立足的新贵才会想把儿送到宫中!
平西王太妃觉得她离京这么多年,皇帝都换了三个,这些世家大族却是不会变的
姜若皎听得仔细
卢氏本就是背《氏族志》长大的,平西王太妃讲的这些世家大族她以前都背记过,不时在旁给姜若皎补充一二
姜若皎记起这些东西来毫不费劲,出发不过两日,连卢氏私底塞给她的《氏族志》她都倒背如流了
不过两位长辈热忱地要手把手地把一切教给她,她不会不识好歹地说“不需要了”
到了三日,寇世子就憋不住了,午饭时拉姜若皎说悄悄话,要她出来陪自己一起骑马溜达
寇世子道:“听杨师兄说,接来一段路途风光可好了,眼正是冰消雪融的时候,憋在车里多不快活,不如与骑行一段路,等累了再回车里!”
姜若皎意动不已,与平西王太妃她一说,卢氏有些不赞同,平西王太妃却是笑说道:“吧,吧,要不是现在骑不得马了,一准也要跟骑马北上”
卢氏见平西王太妃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只能应和:“想就吧,与祖母在车里说话就好”
姜若皎便车改为骑马
午再出发时柳春生见姜若皎换了骑装,都惊奇地问:“也要骑马吗?”
“对”姜若皎朝一笑,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身姿说不出的潇洒从容,叫说不出“子不应当抛头『露』面”这样的话来
不少男子都不一能有姜若皎这样的飞扬肆意
寇世子欣赏了一番姜若皎的马上英姿,想回头一要画来
也翻身上马,上前与姜若皎并骑出发
少年又开始一句一句地聊起天来
樊延一直方调配手,远远看姜若皎一行天南海北地聊天儿前行,过了许久才收回视线
随行的士卒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只要平西王太妃有危险都不会妄动
见寇世子与姜若皎小两和柳春生等这么要好都有些讶异,有听说过寇世子过那些混账事的更是一阵恍惚:这真的是那位让大王头疼不已的纨绔世子吗?
来姜若皎她就不满足于读书之间胡侃了,还随手抓了几个士卒过来闲聊,弄得樊延上前来查问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士卒都有职责在身,这个统领命令是不能擅离职守的,姜若皎和寇世子拉聊天纯属为难
姜若皎一听,也就不为难底的士卒了,改为让樊延加入,好好说说行军打仗的事
以柳春生都是想要入朝为官的,虽说不至于让能上阵杀敌,可基本的兵家常识还是要懂的,要不然万一被安排可能起战事的地方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