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皎一并请过来,毕竟儿子屁颠屁颠跑出门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想去哪儿
估计只有把姜若皎请来,才能把儿子给牵回来
卢氏在心里叹口气,有点发愁以后该怎么是好
眼瞅着儿子一天比一天陷得深,她真担心姜若皎以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卢氏正发着愁,就听有人来报兴福回来,想让们送些好酒好菜去姜家食肆那边,是子的朋友们都在那儿,午准备聚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一顿
卢氏听这,心肝儿更疼她无奈地吩咐道:“去把卢家前些时候送过来的那几坛好酒给送去,再让厨房抓紧点把菜做好”
仆从领命而去,留下卢氏独忧愁
那边开的是食肆,她们家混账小子什么还叫府里送酒菜过去?无非是心疼家媳『妇』,不想媳『妇』累着!
唉,从小疼爱着长大的小兔崽子竟都知道心疼人
难怪旁人都儿子混账最好赶紧成个亲,不准成亲后就好!
寇子哪里知道娘在想什么,几坛好酒送到时,们已经围坐在一起玩许久的棋牌
等听人卢氏把舅舅家送来的酒都给们拿来,立刻让每个人往己面前摆个碗,谁赢谁喝卢家才酿得出来的好酒
有彩头玩起来才带劲嘛!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玩到午,王府那边也把饭菜送来
好酒好菜满满当当地摆一大桌,瞧着十分丰盛,不过们都是正在长身体的少年郎,吃起饭来连头牛都吞得下,然是风卷残云般吃得杯盘狼藉
们在食肆里吃得热闹,连外头什么时候下起雪都没注意到
等到散场时们走到门口一看,才发现外头风雪扑面众人转头看寇子,打趣道:“子看,这莫非就是‘时瑞’?”
寇子知晓己的名字是怎么来的,被狐朋狗友们挤兑也不觉得有什么,乐滋滋地道:“今年这雪还挺准时的,赶这么巧就下!”
一人笑笑地结伴归去
姜若皎和清平一起把店里收拾好,抬头看着外头飘落的雪花,想起率兵北上的平西王
平西王发兵得那么急,与妃辞之后去趟鹤庆书院那边,接着便直接带着兵马北上,也不知北边现在是什么情形
她不其然地想到义兄樊延
既然成平西王养子,这种要紧的战事然是要跟去的,也不知现在如何
这次面对的不是蛮族,应当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豁出命去拼军功吧?
姜若皎正想着,忽听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
她若有感地转头看去,只见樊延骑着马疾驰而至
经过姜家食肆的时候,樊延让胯/下的马儿慢下来,抬头望店内
两人的目光蓦然撞在一起
樊延勒马
姜若皎迈步迎上去,问道:“怎么这时候回来?”
樊延望着姜若皎,缓道:“回来报个信”
姜若皎犹豫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北边情况怎么样?”
樊延道:“形势大好”
平西王气势汹汹,一路上没受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