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看来太妃娘娘没看错人”十分随意地询问,“太妃娘娘身体可安康?”
鹤庆先生问得自然,姜若皎也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点头应道:“太妃娘娘一切都好,上回休沐时bqgde Θde们还一起用了早饭,太妃娘娘胃口很不错”
鹤庆先生没再多说什么,眼看天色不早了,便说道:“下山去吧,一会天就该黑了”
姜若皎点头
姜若皎起身离开鹤庆先生独居的小院,正要下山去,却见外头的清潭边上蹲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寇世子
这厮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拿着手里的油纸伞戳白鹤玩
白鹤老烦了,飞起来躲到清潭另一边,继续端着优雅的姿态啄洗自己的白羽
“在做什么?”姜若皎忍不住走到寇世子背后询问
“天黑沉沉的,看起来要下雨,bqgde Θde们今儿不打驴鞠了”寇世子理所当然地说道,“bqgde Θde看没回来,带伞来接啊”
姜若皎顿住
寇世子总说“想要就说出来”“在意就直接开口”,却不知道对于许多人来说,瞻前顾后才是常有的事,患得患失更是谁都难以避免,不是所有人都向一样,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从定下婚约,她便一直告诫自己要认清现实,要划好界限,要好好守住自己的心
是天之骄子、是天潢贵胄,是衔着金汤匙出身的存在,哪怕眼下还什么都不懂,日后也总会有开窍的一天
到那时,权势、地位、金钱、美人于而言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而她一无所有
她只有父母留下的食肆勉强可以作为退路,若是傻乎乎地将的心意和太妃娘娘她们的诺言当真,毫无保留地堕入情网,全心全意地经营她们之间的婚姻,将来一时兴起的热忱消退了,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有时候姜若皎总想,若是再荒唐一些、再风流一些便好了,她绝不会有半分动摇,只将当做搭伙过日子的人可偏不,每天乐颠颠地绕着她打转,把自己能想到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来,仿佛随时随地都要捧出一颗真心给她看个真假
自己还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姜若皎的目光转到那两只浑身上下透着“莫挨老子”气息的白鹤身上
寇世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瞧见那两只高傲的白鹤,当即兴致勃勃地和姜若皎分享起自己的发现来:“这两只傻鸟居然一点都不怕人,bqgde Θde都快戳中它们了,它们居然没有飞走,而是跑到对面去继续优哉游哉地清理自己的羽毛!”
姜若皎道:“估计是觉得游不过去”
寇世子不满地反驳:“bqgde Θde怎么就游不过去了?bqgde Θde凫水可厉害了,下回bqgde Θde游给看看!”又拿起伞想戳对面的白鹤,发现根本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