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烫
她算不得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宰鸡杀鱼都很熟练,弓马虽算不得娴熟,上马开弓也不会露怯,可真正与男子的身躯紧贴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能感受到男女之间的不同
即便是寇世子这种四体不勤的纨绔子弟,身板竟也比她要结实许多!
“抱够了没?”姜若皎咬牙
“没”寇世子心心念念好些天的“催债”终于如愿以偿,心里美得不得了,听着姜若皎咬牙切齿的质问都觉得十分动听
不仅不撒手,还把脑袋埋到姜若皎颈边去,心满意足地嗅着她发间传来的馨香,莫名有种捋虎须成功的快活
姜若皎被的理直气壮气到了,凶巴巴地威胁道:“再不放开,就要踢了,踢到什么不该踢的地方可别哭”
寇世子一听母老虎要发威了,麻溜地把人放开,只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个母老虎,当稀罕抱!往外说一句想要女人,不知多少人排着队想让抱!”
“那找她们去”姜若皎转身去开院门准备走人,省得寇世子又黏上来
“不是不让吗?还说要打断的腿,把扔去挖煤”寇世子跟在姜若皎后面跟她掰扯,“少口是心非了,真要去找别人,肯定偷偷躲着哭!”
姜若皎懒得理,一路听瞎扯到王府大门前才劝道:“晌午就该出发回书院了,在家多陪陪太妃娘娘她们”
寇世子本来还想跟着姜若皎回食肆去,听她这么说又想到了她上回在自己面前哭的事
她每次都劝多陪陪娘和祖母,想来是因为有着“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
寇世子哼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又没说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