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喜欢她”寇世子道,“她既不能陪玩,也不懂的画,们连话都说不上来,显见她也不是真心喜欢这个人的,只是图是王府世子罢了aizew⊙ 为什么要弄个不喜欢的人一天到晚在眼前晃悠?是那种助人为乐的大善人吗?不知道,当时大冷的天,正要钻被窝里暖和暖和,掀开被子就瞧见个光溜溜的人躲里头,老吓人了!”
“所以图个清净,就把侍女都调走了?”
“对”寇世子说着又得意起来
觉得自己这一招釜底抽薪用得很妙,再没有这么聪明的人了
姜若皎道:“要是非要在王府里跟讨债,那以后可能在府里散个步会有人往面前摔倒,去王妃那边喝茶会有人泼一身,回头再来个人在眼前落水,让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寇世子冷哼道:“傻了吗?喊人来救就是了!”
说是这么说,还是被姜若皎恐吓住了,没坚持非要讨债不可,不甘不愿地牵着姜若皎往平西王太妃的居处走
当然,嘴里不忘气呼呼地跟姜若皎撂狠话:“耍赖还有这么多理由,等们成了亲看怎么收拾biqulu◆”
姜若皎觉得那副愤愤不平的模样有趣得很,瞧见左右无人,冷不丁往气得微微鼓起来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寇世子霎时间连脖子都涨红了
转头瞪姜若皎,姜若皎却表现得若无其事,仿佛她刚才什么都没做似的
寇世子登时觉得这母老虎太过分了――
要她还债的时候推三阻四,不要她还了她倒是、她倒是放肆得很!
怎么会有她这样的女人啊!
寇世子不想搭理她了,把人送到平西王太妃居处后撒腿就跑
才不惯着她,绝不能叫她那么得意!堂堂平西王世子,是她想亲就亲,想不亲就不亲的吗?
姜若皎笑了笑,随着侍女的指引下入内拜见平西王太妃
平西王太妃见她独自进来,有些讶异地打趣:“怎么听人说,瑞哥儿一大早去接了?人怎么不见了?”
姜若皎道:“惹生气了,不乐意陪进来”
平西王太妃听姜若皎语气轻松,就知晓这是小两口之间的小打小闹
她没再追问下去,含笑拉着姜若皎的手说道:“瑞哥儿出去一个月可真是长进了不少,回来时给们都带了许多礼物,样样都准备得很用心”姜若皎道:“世子向来孝顺,有好东西都会想着给您和王妃带一份,过去只是没离过家而已”
平西王太妃拉着姜若皎闲话了一会家常,才与姜若皎说起祥瑞之事的布置来
入京献瑞的事已经敲定下来了,代表西南前往京城的使者早已出发,要是献瑞之计不成,们也会抓紧最后一个月的期限救出杨峰清和一干太学生员
“只是此事过后,外面怕是更不太平,们也会无可避免地卷入其中”平西王太妃给姜若皎塞了块令牌,“们在鹤庆书院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