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道:“这佩剑是帮打佩剑的大师给做的,一般人想让出手可得等上一年半载,现在一个月就能拿到手全是看在的面子上”先说完铸剑大师的来历,又给姜若皎看剑柄的纹理,说这都是亲手所画,这位铸剑大师做出来勉强有那么几分神韵,别的师傅可做不到
姜若皎接过剑细看,果然见剑柄上的纹理栩栩如生、十分精致,一看便知铸剑师傅手艺不凡她抬眸看向寇世子:“世子费心了”
寇世子嘴硬道:“哪里费什么心,就是随手画好了,可不是特意为弄的”很少遇到自己懂姜若皎不懂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想给姜若皎当一回先生,“连握剑都不会吧?来教!”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哪可能连握剑都不会?”姜若皎不服气
寇世子不信,让她握好让瞧瞧,说怕她握剑姿势错了出去后给丢人
有时候本来会的东西被人正儿八经地盯着看,很可能会突然忘了手脚到底该怎么摆
姜若皎本来拿剑拿得好好的,经寇世子这么一说,竟真的觉得怎么拿都不太对
寇世子一看自己机会来了,立刻兴致勃勃地伸手去摆正姜若皎的握剑姿势,狠狠满足了自己好为人师的趣味不说,还趁机抓着姜若皎的手瞎摆弄她修长好看的指头
姜若皎不知道这么一个简单姿势有什么好教的,剑能拿稳不就好了?她望着寇世子说道:“还是教一套基础的剑法,让平时照着练吧”
难得碰上自己胜过姜若皎的时候,寇世子一脸骄傲地说道:“既然开口了,就给演示演示,可得记好了,别让教第二回!”
哪怕姜若皎早习惯的性情,瞧见那模样还是忍着笑道:“好,会好好记”
寇世子让姜若皎退开点,拿过佩剑给姜若皎演示起适合入门的基础剑法来
寇世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去年瞧着还稚气未脱,今年却突飞猛进,一下子长高了不少,身姿挺拔出众,眉宇也添了几分俊朗nxalm Θ从小便跟着府中教头习武,耍起剑来竟是有模有样,很有些英姿飒爽、意气飞扬的味道
姜若皎不是头一回看寇世子舞剑,只不过换成在自家后庭感觉总不太一样她们庭院中的一花一草都是她们姐妹俩亲手栽下的,本来鲜少外人能进来,更别提像寇世子这样跑到庭中舞剑
以前姜若皎总觉得自己能冷静理智地对待这桩婚事,心里永远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定,也许寇世子遇到真正想娶的人要她退位让贤,也许平西王举大计事成看不上她这样出身的儿媳,也许她自己受不了这样的婚姻自请下堂
总之,们之间有着太多的变数,所以她永远不会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付出去
只是们都不知不觉地越了线,不知不觉地踏入到对方的生活里面去寇世子把一套剑法耍完了,转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