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结果,发现樊延的字有些熟悉,仔细一回想,原来是与姜若皎的字有点像,只是更加刚劲有力bieeヽ抬眼看樊延:“少时曾与姜姑娘一起读过书吗?看们的字还挺相像”
樊延并不隐瞒,垂目应道:“是阿皎教识的字”
那时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有的不过是满腔的仇恨
姜家人收留了,让留在店里做点杂活,平日里待与亲人无异后来姜若皎先去了学堂读书识字,便生出了给当人老师的喜好来,每日回来都兴致勃勃地拉着和姜映雪要给们启蒙
那时候的每一天都过得很慢,慢到到现在都还记得窗外春天花会开,夏天蝉会叫,秋天黄叶满枝,冬日偶尔飘起了雪,姜家姐妹俩就会手拉手跑出去,蹦蹦跳跳地喊“下雪了,下雪了”,那快活劲仿佛从来没有见过雪似的
可那个聪慧又明媚的小姑娘,却不得不在短短数年之内迅速长大
她失了父母,又与族人断绝关系,只能与妹妹相依为命
她要嫁的丈夫在与她定亲之后便夜宿青楼,风流韵事闹得满城皆知
也许许多人都羡慕她的好运气,羡慕她一介商户女竟能飞上枝头成凤凰,可樊延知道这并非她心中所求如果可以,她兴许只想父母仍活着,她们姐妹俩无忧无虑地长大,寻个一心一意对她们的丈夫,就像她少时抄写过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一样
樊延并不隐瞒自己与姜家的关系bieeヽ已经回来得够晚了,以后她需要的时候,必然不会再晚半步!
平西王决定将樊延收为义子的时候便知晓与姜家的渊源,见坦然承认只觉更为欣赏
要是看到高枝就迫不及待地撇清自己与姜家关系,那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平西王就喜欢这种知恩图报的人,笑着拍拍樊延的肩膀道:“明日王府开个家宴,早些过来露个脸,以后就改口喊一声义父吧”
樊延喏然应下樊延走后,平西王命人把调查结果抄了一份留底,才让人送去给寇世子看看跑外面风流快活的害处
早些年朝廷官员一直是禁止上秦楼楚馆厮混的,只能在聚会时来点歌舞助兴,留宿青楼那是能革职查办的大罪
只可惜到了先皇这一茬,自己领头跑去夜宿青楼,底下的官员自然也跟着胡来
上梁歪得太厉害,下梁想正都难
这股风气在西南已经扼杀了大半,至少有职务在身的人绝不敢去胡来,可惜还是抵不过那些无官无职的老小纨绔跑去风流快活
这次查出这么个大问题来,平西王决定把那些个做皮肉生意的大小窑子再整顿一番连伺候权贵的秦楼楚馆尚且有这么多脏病,换成那些做寻常百姓生意的暗娼岂不是贻害更大?
寇世子不知自己留宿青楼的举动竟牵连这么大,差不多可以下床了,每天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哼哼唧唧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