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只是想送
寇世子心头火起,哪还看得下什么书?气冲冲地出了门,径直去找姜若皎算账
正值盛午,食肆里没什么人,姜若皎趁着这么个空档在厨房研究新菜她才把做好的菜盛起来,就见寇世子又来了,还是两眼喷着火来的
一见着姜若皎,寇世子就觉得自己心里有把火在烧
尤其是看到姜若皎那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无辜模样,更是气得不轻,恨不能往她心头也放把火,叫她不能再这么若无其事下去!
她怎么能骗呢?
她是不是根本没把当回事?
她是不是觉得愚蠢到极点、好骗到极点,随便哄哄就当真?
寇世子抬手打翻了姜若皎手里那盘的新菜,咬牙切齿地问:“樊延是什么人?早就认识了对不对?今天来找的时候,把藏在屋里对不对?!”
姜若皎看向碎了一地的盘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以为拦着不让们碰面就能避免冲突,没想到寇世子这么快又找了过来,还明明白白地点出樊延的名字
清平们都不是会去向寇世子告密的人,这里面必然有人拿樊延做文章
姜若皎说道:“樊延是义兄,曾在们家住过好几年,左邻右里都知道taiyang9 ⊙这两天张口闭口就是野男人,才没有和提起,”她看向寇世子,眼神坦坦荡荡不带半分心虚,“若是当真觉得是那种水性杨花、不安于室的女人,那就去和王爷说清楚不愿意娶,那样的话怎么水性杨花都和没关系了”
寇世子满腔怒火被姜若皎清凌凌的眼神浇熄了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听到姜若皎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就那么生气
反正就是不高兴
可听到姜若皎说自己水性杨花、不安于室,也很不开心
听到姜若皎说她怎么样都和没关系了,就更加不开心
“就是生气骗wangyu8● ”寇世子原本的气势汹汹全没了,连声音都软了下去,听着有那么几分可怜和委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面子,还帮着说话”
“没有帮说话,只是说了的心里话”姜若皎反驳道,“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taiyang9 ⊙平日里要是勤练骑射,兴许这次丢脸的就是了”
寇世子听了又振奋起来:“当真觉得能赢吗?”
姜若皎就没见过寇世子这样的人,当真是谁哄哄,就能听谁的
她说道:“单论骑射的话,勤加练习当然可以赢yuqi8点”
寇世子又不舒坦了:“为什么要说‘单论骑射’,难道还样样都比强不成?”
姜若皎道:“十四岁便跟着大军上阵杀敌,今年过了年也不过十九岁,就已经靠着自己立下的军功成了千夫长,比年长许多岁的人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樊千户’taiyang9 ⊙的世子之位却是生来就有的,是父王给的,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