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那里碰头」
天快亮时,三人在旅馆吃过简单的早饭,悄声离开了巡查队在主道彻夜巡逻,他们绕离主道,钻入杂乱的小巷,由隐士带路,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吧
一开门,酒吧内的喧闹声就扑了出来隐士跨进去,喊:「妈妈!」
众人哄笑,隐士一看,福妈还没来,预定的位置上倒坐了个死人脸的蝰蛇他脸一红,忙说:「情急,情急,看我这冒冒失失的,没看清人就喊了!」
蝰蛇正在血战川麻,他叼着支烟,道:「哈批哎,妈啷个妈……」
他余光扫到谢枕书,烟灰全掉裤子上了,屁股上像长了钉子,慌不迭地站起来
「你,」蝰蛇硬着头皮说,「你好谢哥」
他从上次基地行动后就服了谢枕书,再也不喊全名不过因为他以前跋扈惯了,又死要面子,突然要他当着这么多人面认服,他还有些张不开嘴
苏鹤亭罩着外套,应道:「乖弟弟」
蝰蛇竟然没反驳,而是装没听清他把位置让出来,小步挪到最角落里,靠墙站着
隐士拉开椅子,说:「怎么是你小子?妈妈和佳丽呢?」
蝰蛇道:「一会儿来,她们说你人没死就行了」
隐士说:「差点哦,差一点点就死了」
蝰蛇无语,想骂他,又不敢,便敷衍地「嗯嗯」几声
他们围桌坐下,苏鹤亭说:「你眼睛好了?」
蝰蛇搓了几下平头,好使自己潇洒一些,看起来不那么落魄他说:「福妈给我修的」
众所周知,福妈非常护短,在上次不惜代价追回苏鹤亭那件事上就很明显即便蝰蛇背回阿襄是为了阿秀,福妈还是谢谢他,不仅替他修好眼睛,还替他做了一些零件改造
苏鹤亭说:「哦,能发光吗?」
蝰蛇道:「发什么?」
苏鹤亭晃出尾巴,把尖稍切换成小灯,说:「发光,怎么样,我的亮吧?黑市唯一一条会发光的尾巴」
蝰蛇:「……」
他欲言又止,几秒后才憋出一句:「哦!」
酒吧内的灯光不亮,这是刻意营造出的昏暗环境,就是为了让大家放松谢枕书觉得隔壁几个人都很眼熟,总有人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看
老板送来几杯酒,酒刚放下,便有人叫:「猫崽」
苏鹤亭罩起了猫耳,却罩不住尾巴他在酒吧内常遇见不愉快,当下转过头,眼神并不友善,道:「叫我?」
岂料对方举起杯:「敬你一杯」
苏鹤亭始料未及:「哈?」
对方道:「你先杀了卫知新,又杀了皇帝,大伙儿得知消息后都要爽飞了猫崽,今后谁找你麻烦,大伙儿就找他麻烦!」
原本吵吵闹闹的室内渐渐安静下去,人都看向他们这桌又一个人举起杯,说:「自从来这儿以后,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听说卫知新死后,卫达总发疯,哈哈!他妈的,他也知道爱儿子,我还当这群人都是冷血动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