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亲昵接着,他吻上苏鹤亭,只是一下
昏暗里,他问:“这样?”
两个人离得极近,近到鼻息可闻
苏鹤亭说:“下次要记得哦”
谢枕书想答应,可他顿了顿,道:“……我不能保证”
他静静端详苏鹤亭,苏鹤亭哪里都可爱,他确实不能保证,或许他也不想保证他希望能跟苏鹤亭更近一点,不论是亲吻还是什么
半晌后,谢枕书道:“我记不得我怎么求的婚,也不记得我们怎么结的婚抱歉,这很奇怪……亲吻的时候我也很想你”
他对这个家的一切都很熟悉,从进门开始,所有动作仿佛已经在脑袋里预习过无数遍,闭着眼都知道接下来该往哪儿走,可是胸口总是有一点空,似乎只有拉着苏鹤亭才能填满
苏鹤亭偏头,亲了谢枕书这次的吻和刚才很不同,是青涩且笨拙的,仿佛千言万语都化在其中雨还在下,那玫瑰香使人沉醉,那一瞬间,谢枕书被抱住了
“……神魔……通行……”
雨声里,有电子音的颂唱,这声音逐渐盖过雨声,清晰地响在谢枕书耳边
“……凡人……让道……”
豆大的雨敲在脸上,家化作泡影,只有苏鹤亭还抱着长官不过他已经拿出了打火机,借着小灯的蓝色火焰,挥散涌来的黑暗
“邦、邦、邦!”
苏鹤亭说:“敲敲敲,吵死了!”
他猛挥手臂,蓝色火焰沿着两个人周身绕了一圈,轰然大盛谢枕书睁眼,透过纷飞的银点,看见已经近到咫尺的佛像
佛像哪里是手持钢叉,它分明是一手抱琴,一手持笛,脸上的吊诡神情不见,只剩嬉笑梆子声也变作铮铮琴音,配合着一股不可追溯的香味,使佛像在雨里竟有变幻舞动之态
苏鹤亭说:“谢枕书,醒醒!”
佛像已经褪去黑色,浑身渐变它凌空踏足,弹起琴来琴音扰乱连接,让谢枕书眼前的世界三轮交替,一会儿是14区,一会儿是梦幻乡,一会儿又是真实世界
谢枕书眼眸中骤然怒起,耳边的十字星微旋,黑色菱形碎片顿时如浪潮般涌现
被骗了!
黑色巨影单手持刀,猛挥向佛像
“呼——”
雨珠迸溅,佛像的幻影倏地被砍掉半身它上身斜滑,掉落在地上,惊起狂风
机械太监嘴巴“咔嗒咔嗒”地咂动,又是激动又是嫉妒,电子音尖了几倍:“好东西,好东西,他身上果然戴着好东西!”
佛像残了一半,在雨里“刺啦”冒着电光阴影中扑出个颤巍巍的矮子,在佛像面前哇哇大叫,顾不得背上背着的大包裹,挥着两只一大一小的手臂,要给佛像再造出一个临时身体
苏鹤亭捡起石子,丢中矮子的后脑勺,说:“傲因!”
傲因扭过脑袋,手上的动作不停它比现实里的那些傲因更加瘦小单薄,许是还没有拼好,脑袋歪斜不说,脚也一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