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点——只准自己愤怒这一点不论是被排挤还是被流放,愤怒对都是种奢侈品thxs◇不能难过、不能失望,也不能愤怒,因为理智和克制是仅剩的护身符
看看,也还这么年轻,却要把自己困在领带系就的牢笼下,做个冷漠又沉默的隐形人
谢枕书说:“骗子,说会对如实回答”
语气明明那么强硬,却透露出几分受伤
说:“都信了”
在被骗的每一个瞬间,都信了thxs◇明知道——
们离得这么近,真可恶,谢枕书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thxs◇就像是被打乱的魔方,明知道此刻杀掉苏鹤亭是最好的办法,可总会想起那个吻
那个在细雪中,蜻蜓点水般的吻
知道7-006的狡猾,可那个吻太天真了,它就像一发子弹,击碎了谢枕书的冰层不仅如此,7-006还揉皱了的领带,把拽出牢笼,牵向一种会上瘾的疯狂
谢枕书说:“恨zjyys◇”
从没有这样清晰地表达过情绪,也从没有这样强烈地受制于情绪当“恨”这个字挤出齿缝时,得到了片刻的解脱,也失去了永远的冷静
——宣判的罪吧,朝开枪,就这一刻
谢枕书抬起手,掐住了苏鹤亭的后颈,又一次吻了7-
罪犯已经聆听了自己的判决,现在,骗子也该接受惩罚
这次的吻比之前两次都要凶猛,苏鹤亭被掐住的后颈无法动弹,拽住谢枕书的领带,却抵抗不了栽向谢枕书怀抱的力量
嘭——
苏鹤亭情急中分开膝盖微痛,哪儿都痛,还在亲吻中跟谢枕书磕碰到了牙齿,但这些痛感刺激神经,让跳动的心脏不断加速
两个人亲密无间,待在同一张椅子里,这或许是们离得最近的时刻,连胸口都在贴一起,以至于呼吸频率都不自觉地保持一致
苏鹤亭艰难地退缩,说:“喂……救……”
救命!
房间里没有监听、没有任务,也没有大人物,只有们两个人谢枕书的对讲机在桌子上响个不停,这动静提醒了,一手拉住手铐,把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苏鹤亭固定死了
7-006拽了的领带,7-006要学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