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停下来,苏鹤亭撞到他背上他说:“别念”
苏鹤亭抱着绘本,身体一歪,换个角度看谢枕书他屡教不改,只道:“干吗?念故事也不可以?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快憋死了”
谢枕书打开冰箱,这东西还是备战组特供的
苏鹤亭说:“别不理我,谢枕书……这不是我的上门礼嘛,你怎么把它藏到这里了?你喜欢啊?”
他说的是自己昨晚带来的小雪球,被谢枕书收进了冰箱里,上面的“w”都变模糊了
苏鹤亭把绘本一搁,说:“要不你把我带下楼,我再给你捏几个?你堆过雪人吗?我没有哦,我超想——”
谢枕书拿了速冻饺子出来,迅速关上了冰箱不论他干什么,苏鹤亭都跟着他,他就在苏鹤亭念故事的声音里煮饺子,直到吃的时候才没声
苏鹤亭把饺子吃完,托腮看了会儿谢枕书,突然说:“这是我第一次跟人吃饺子”
好像这是什么有趣的事
谢枕书沉默片刻,道:“我也是”
苏鹤亭说:“真意外,我以为你吃过很多顿饺子你是不是总一个人待着?”
谢枕书没有回答
苏鹤亭说:“我是,我猜你也是那句话怎么说呢?人和人之间是有奇妙的感应的”
他讲这些的时候没有笑,可是眼眸里的情绪也没有攻击性很多时候,他就靠这个化解别人的防御然而即便知道这可能是伪装,谢枕书仍然没能挪开目光
苏鹤亭用筷子搅动汤汁,继续说:“谢谢你的绘本,也谢谢你的饺子,如果你能再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就好了”
谢枕书收掉碗,道:“晚安”
苏鹤亭说:“你好冷漠!”
他们这样相处了七|八日,一直相安无事那个吻就像是小小的插曲,被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回避掉了
童话绘本从灰熊塔鲁变成了快餐渡鸦布布,偶尔,苏鹤亭会抱着绘本在沙发上睡觉他的睡颜天真,总穿着谢枕书的毛衣,再被谢枕书叫醒
“早点回家”逐渐成了苏鹤亭的口头禅,他似乎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在这里乐不思蜀,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仿佛成为笼中雀也不赖
两周后,生活发生了一点变动,那就是谢枕书的出门时间固定了他每天8点出门,12点回来吃午饭,14点再出门,然后20点回家
这天早上8点,门一关,苏鹤亭就伸起了懒腰他习惯用脑门磕玻璃,在心里默数着谢枕书的脚步
“叮——”
他模仿着铃声,露出笑容
“上班啦”
卧室里的钟表被拆掉了,苏鹤亭用银制的分针撬开了手铐他在浴室边哼歌边洗漱,换上了自己的毛衣和外套
门是锁着的,但苏鹤亭已经研究透了,他靠敏锐的听力解锁这招还是跟在独眼身边时学的,属于他们那些人必备的小技巧,比真正的“解锁”简单多了
下了楼,温度骤降
苏鹤亭呼出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