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待遇一个以第一名毕业的军校精英,在不久后又被调去了训练场
他是南线部队最优秀的成员,却一直没有被用在刀刃上
苏鹤亭不知道这里边有什么曲折故事,他只是在想:贵公子是个小可怜啊,难怪他总是不笑,原来一直都没什么开心事嘛
暗哨喝醉了,又说了些家长里短他离婚独居,烦心事不少,叽里呱啦一顿倾述,苏鹤亭听了个囫囵他眼看天黑了,把暗哨喊起来,一起出了涮肉店
暗哨脚步虚浮,贴着墙面,说:“你等会儿,我喊车,我呕——”
他弯腰呕吐
苏鹤亭在冷风里把外套拉好,道:“什么车?”
暗哨说:“马车!汽车都给人开去,去接你了”
苏鹤亭鼻尖迅速冻红,他已经待了快一年了,还是没能很好地适应这里的温度
这里靠近列车出站口,马蹄“嗒嗒”的奔跑声和汽车鸣笛声混杂,还有人点着灯在招揽乘客,周围乱糟糟的一片
苏鹤亭向后退,几片雪花掉在他眼前,又下雪了他逆着风,对暗哨挥挥手,说:“别麻烦了兄弟,各回各家吧有事就找谢枕书,拜拜!”
他说完转身,还没迈出脚步,就被前方急刹的车灯照到那凛冽的风阵阵,吹得苏鹤亭不得不抬手遮挡
车门打开,又关上
谢枕书无视风雪,一手插兜,一手挂着车钥匙他在夜色里身形笔直如松柏,因为背着光,所以教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半晌后,他说:“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