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苏鹤亭,一起做生意怎么样?以后解锁,我们四六分,我让你”
苏鹤亭擦掉下巴上的血,说:“我觉得做‘独眼’也不爽啊”
他站着看独眼磕头,内心却没有欣喜不,不如说他内心就没有多少波澜因为对独眼来说,磕头不过是生存的手段,他并不为此感到羞耻和痛苦
切手指也是
说到底,独眼和苏鹤亭不是一种人,他会做的梦,独眼一辈子都不会做而当“独眼”,对苏鹤亭而言也不爽他无法从胁迫别人下跪这些事情里得到一丁点痛快,他虽然残忍,但还有天真
因此,苏鹤亭道:“算了,拜拜”
独眼不怕别的,他只怕死这句“拜拜”切中了他的要害,让他浑身颤栗他一直站得那么高,以决定别人的生死为乐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不要,别开枪,”独眼突然神情失控,他那只陷入权与欲的眼睛充满恐惧,喊道,“别开枪!”
——苏鹤亭要的是这一刻,这一刻的恐惧
他心满意足,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