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见一段激昂的“保卫联盟玫瑰之歌”
苏鹤亭:“……”
他说:“吵死了”
家政机器人立刻收声,捂住嘴巴
客厅一静,苏鹤亭的电话反而打不出去了他憋了一会儿,不想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跟福妈聊天,于是说:“……放小声点”
家政机器人便小声放歌
苏鹤亭举起手机,又放下,改成发短信他给福妈发:妈
福妈的回复很快:有事说
猫崽:我
福妈:?
苏鹤亭拧起眉,手指停顿,内心十分忐忑过了片刻,他一鼓作气地输完:我意识连接后会当机!!!
福妈:哦
福妈:信息器过载,正常
猫崽:每次都会当机吗?我该怎么办?
猫崽:妈妈
猫崽:喂
——问题不大
福妈用机械臂拎开手机,继续专注在拼模型这件事情上她戴着眼镜,嘴里念念有词,几秒钟后就忘了苏鹤亭这个人
可恶
苏鹤亭捏着手机,听见《保卫联盟玫瑰之歌》在循环播放,说:“下一首!”
隐士道:“要不你上去吧?你坐这儿我俩都不能玩了”
苏鹤亭不挪屁股,他上楼只能去谢枕书的卧室,因为谢枕书就没给他说过他应该睡哪间客房他抱起手臂,听了一会儿,没法像隐士那样陶醉他忽然站起来,走到墙跟前,看见有幅画,就随口道:“我看会儿画”
隐士把刷好的碗摆起来,说:“这画可是古董哟”
苏鹤亭没什么艺术天赋,心道:就这?我也能画
那画是一幅绕得乱七八糟的线
猫凑近些许,鼻尖微动,嗅了嗅
奇怪
这画上竟然有股谢枕书的味道
家政机器人滑行过来,中断歌声,指着画喊:“猫先生!”
苏鹤亭:“?”
什么玩意
我长得像一团线?
家政机器人拍拍手,很高兴的样子,又喊:“猫先生!”
苏鹤亭弯腰,从下往上看,看那画的线条挤来挤去,突出的两角还真挺像猫耳朵的他甩了下尾巴,弹了下家政机器人的脑门,道:“别瞎喊,玩你的去”
家政机器人捂着脑袋跑了
苏鹤亭在楼下待得无聊,过了片刻,还是上楼了,结果发现卧室的门是虚掩的
嗯——?
猫的两只猫耳竖起来,被那缝隙间透出的灯光吸引了他轻轻推开门,看见卧室内的床头灯是开的
谢枕书正在睡觉
这人怎么不关灯?
苏鹤亭想了片刻,进去把灯关了
这房间没有窗户,熄灯后就像个密封的盒子谢枕书没脱衬衫,趴着睡的他的手搁在被褥上,指间还拢着一本薄薄的童话绘本苏鹤亭目光停顿,抬手给谢枕书拉被子被子拉到一半,手就被捉住了
猫说:“装睡”
谢枕书道:“嗯”
苏鹤亭问:“怎么不睡觉?”
谢枕书沉默片刻,道:“你好久才上来”
苏鹤亭仿佛被戳破了心事,目光仓促逃离他的手,随便找了个借口:“我盯着